这个庭院,有一棵桂花树,幽幽的花香在夜空中飘送。
一个穿着深蓝色紧身衣的人,单膝跪在回廊上,向里面禀报着什么。
他全身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看他的衣着打扮,应该是一名探子。
回廊里面,房间落下了竹帘,无法看到里面的状况。
在昏暗的烛光下,只有一个长长的身影映照在地上。
只见影子摆了摆手,那个蓝衣探子,点头叩拜,打算离开。
忽然听到帘子里的人问:“有如意宝珠的下落吗?”
“还没有。”
“你去吧。”
蓝衣探子,一转身,从回廊飞越出外墙消失在夜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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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庭院,有一棵银杏树,挂满了秋天的黄叶,好像金黄色的蝴蝶。
只要有风吹过,蝴蝶就会在树上翩翩起舞。
一个身穿直衣的男子,站在窗前,身姿优美,手指捏着一只纸鹤,右手中指戴着一只白玉龙纹的戒指。
他将纸鹤打开看了看,然后将纸鹤揉搓成一团,丢进了取暖的炭炉中。
纸鹤在炉火中化为灰烬。
“是病了吗?看来是有人先下手了。先不要死去,否则要说我逼死你啰。不过死了也好,死了就不用再操心了”,男子喃喃自语,他的声音很轻。
只见他用手轻轻转动着手中的白玉戒指,一切都很自然。
他的皮肤很白,手指也是细长的,与高岳的手指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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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有轮回吗?
有转世投胎吗?
有灵魂吗?
只有经历过死亡的人和修行人,才懂得回答。
高烧昏迷,高岳,不知道自己已经是沉睡了这么久。
光……
光明……
眼前迷蒙的一片……
“真子姐姐,是不是你?”
眼前的真子姐姐,带着微笑,她的笑容永远都是那么的亲切。
高岳已经不记得,真子姐姐是在什么时候,开始陪伴在他的身边。
自懂事以来,真子姐姐就一直陪伴着高岳长大,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依赖。
迷迷糊糊中,高岳仿佛看到身穿“十二单衣”的女官“安倍真子”,坐在身边。
东瀛女性正式服装俗称十二单衣,在宫廷或贵族宅子服侍的女官、女侍,因必须接待来客,平日都穿十二单衣。十二单衣上加裙带、领巾,头上再戴宝冠、发钗,便是礼装。亵服是家居服的一种,内宫众后妃及皇女,平素只穿亵服,而女官只在夜晚回自己厢房睡觉,或生病请假回娘家时,才有机会换穿亵服。无论十二单衣或亵服,下半身最里层均是裤裙,而非长裙。
“殿下,发烧了,又长高了,要比真子更高,要坚强哦”,高岳耳边仿佛听到真子的安慰声,又再沉沉睡去。
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迷蒙,经历了短暂的清醒,高岳又陷入沉睡。
高岳病的不轻,绿衣女子非常担忧。
自从高岳病倒,她不眠不休的伺候在旁。
对于高岳的生死,她更关注的是:
如何从高岳喃喃自语的梦魇中,听到关于“安倍真子”的只言片语。
绿衣女子陷入了回忆之中:每当姐姐回家,都好开心哦!
“安子,姐姐给你带回来好吃的点心。”
“哦,真子姐姐回来啦,姐姐最疼我啦,姐姐高岳太子殿下长得怎么样?他对你好吗?”
“殿下长得很漂亮,你一定会喜欢他的。”
“他是殿下一定很凶吧,我不会喜欢凶巴巴的人。”
“殿下,他是很一个温柔的人。你看,这些点心是他吩咐我带回家的。”
“安子,高岳殿下就像我们的小弟弟。”
“将来你也来和姐姐一起照顾他好吗?”
“高岳殿下,很温柔,对我们都很好,他啊,好调皮,最喜欢躲起来,害我们到处找。”
“哦,高岳殿下怎么这么调皮啊?”
“他还小呢。”
“哎呦,安子你真是个小馋猫,看你吃得脸上全都是。”
安子,还记得姐姐面带着微笑,轻轻的为她擦拭着脸上的污渍。
那温柔的微笑,那甜蜜的时光,永远永远刻在安子的心中,无法忘怀。
……
直到那个上午,那个噩耗传来的上午……
“安子,你的姐姐真子她,她……她出事了……她死了。”
“不会的,姐姐不会死的,怎么会?怎么回事哦?”
“不知道,有人听到太子府传出了鞭打的声音,还有仆人的哭叫声。”
“怎么会这样,姐姐说太子殿下,待下人很好哦。”
“后来真子就上吊自杀了。”
“不,不会的,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