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宗有些无可奈何,便嘟囔着埋怨了宝王一句:“阿兄多那一句口做什么?害得阿娘这样伤感。”
宝王立马便翻了脸:“你这是在怪我咯?你自己皇帝做得不好,逼得小五离京出走,远赴海外。就连我们家的儿子封个郡王,都得要再拉一个分散注意力,难道也是我的不是罢?想当年跟着外祖父大舅舅出去拼命杀敌的是我,在朝里帮着阿爷稳定朝局操持细事的是先二弟,小四你天天游手好闲走马斗鸡享够了清福。如今当了皇帝,反倒事事都派别人的错,我是欠你的么?”
明宗大怒,但当着裘太后,却不肯把话说破,只是冷冷回道:“大兄知道如今的皇帝是我在做就好。”拂袖而去。
裘太后这边不等明宗走出长庆殿,满脸愤怒,都不怕还当着雍郎了,从胡床上跳起来就是一个耳光抽在宝王嘴上:“你找死么?这种话都敢说!”
余姑姑急得抱着雍郎直哭:“大郎,怎么能这样说话?怎么能说这样话?这不是逼着小四跟你生分么?好好的兄弟啊……”又怕吓着雍郎,一个劲儿地摩挲他的头顶。
宝王却不领情,一把抢过雍郎,丢下一句话:“终究还是偏着他!”愤然出宫。
事情闹得这样大,自然有人趁愿。尤其是贤妃、耿婕妤和邵婕妤,想着那个景儿都想笑。
但日子还要继续过。所以中间自然需得有转圜的人。
余姑姑想了好几天,小心翼翼地去问裘太后:“不然,让达王出面说合……”
裘太后手一颤,一把掀了食案:“你嫌我死得不够快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