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再也没有功夫怨怼乱猜了。
……
邵微微和高韵来了几回,眼睁睁地看着崔漓忙得饭都顾不上吃。
高韵就知趣地告罪:“以后不来打搅你了,不然你还得分心照应我们。那些帐篇子,回头不定怎么三更半夜地看呢!”
邵微微则不然,趁机表达关心:“不如我给你弄点醒神的东西来?”
崔漓连连摆手,笑道:“一则我还没忙到那个地步,你们来这会儿不过是赶巧了;二则我刚开始全盘接手,千头万绪的,自然会有些乱;三则也是我懒散的日子太多了,所以生疏了些,其实以前在家里做惯了的,十天半月恢复恢复就好了——绝不至于三更半夜地睡不了觉,你们只管放一万个心。你们俩想来就来,不要添心思。我多个人分分神,倒能歇一歇。”
高韵却不肯再来,非得崔漓闲下来想起来,使人去请,才肯来坐一坐,又不肯久坐,生怕耽搁了崔漓一样。
但三五回之后,崔漓觉得不对劲儿了,私下里悄悄跟心腹侍女闲聊:“这高才人怎么这样守规矩?简直都过了头儿了!”
阿珩绞尽脑汁,犹豫半天,不确定:“小娘,是不是因为你协管六宫了,她怕树大招风,被人迁怒成了靶子,所以反而不敢亲近了?”
崔漓被侍女一句话点醒,恍然大悟,反而对高韵更加欣赏:“这小娘子脑子清楚,是个好苗子。咱以后得多跟她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