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其实的人。”
昭宗不以为意:“能陪着阿弟玩就行了。”
余岩的身子又是一颤。
如昭宗所料,余岩当天晚些时候就悄悄地背着裘岚来找他了:“圣人派去的这位林樵,想是,给圣人送那日那样的纸条的人吧?”
昭宗微微一笑:“妹妹想说什么?”
余岩咬了咬嘴唇:“我想知道王爷都在做什么,圣人以后能让我看看么?我只看王府的,别处的不看!”
昭宗打量着余岩:“妹妹知道自己在跟朕要求什么么?”
余岩双膝跪地,规矩行大礼:“我不出宫了,一辈子陪着姐姐,保护孩子们,也一辈子不跟达王爷说一句话,一辈子不再存着去王府的心思。只是,我想知道王爷在做什么,每一件事,都想知道。”
昭宗微微笑了,点点头:“好。你让朕看到你在保护你姐姐和孩子们,朕就给你看达王府的纸条。”
余岩点头,起身,离开。
昭宗看着她的背影,眼中的笑意越发意味深长。
大约过了三四个月,就遇到了煦王那件事。
余岩只觉得昭宗必会因此反悔了,又气又急,一怒之下,不仅私自把裘家的人召入了宫,还一口气杖死了十几个内侍宫女。
昭宗赶来时,她正跟裘岚跪着请罪。
听说了始末的昭宗一句话没跟她说,反而拎起长剑就大步流星往德妃宫里赶去。
余岩很是诧异,看向裘岚:“姐姐,圣人都不再问问么?”
裘岚光顾着抹眼泪,双眼紧紧地盯着小小的煦王:“他还再问什么问,你问出来的还能有错?!”
晚上,昭宗把余岩叫去了御书房:“案上是达王府这三个月的纸条,你看吧。你姐姐睡了,我也马上回去。你想看到什么时候,就看到什么时候。”
余岩又惊又喜,疾步走过去,连自己一不小心就坐在了御榻上都没注意。
昭宗的贴身内侍火冒三丈,顾不上忌惮余岩的拳头,喝道:“坐哪儿呢你?!找死啊!”
余岩这才发现自己坐错了地方,弹了起来,忙向昭宗赔罪:“婢子僭越了……”
内侍看她不是蛮不讲理,倒也平了气,便主动给她送了个蒲团:“你坐边儿上点。外头我给你留一个小家伙伺候,要茶要饭的你就吱声。”
余岩被这样厚待,有些莫名,抬头去看昭宗。
昭宗微微笑了笑:“你姐姐五个孩子,你为一个无法生育,为一个显露弓箭,为一个毁了名声,妹妹,你是天下最难得的小姨子。这些人,不过是替朕,谢谢你。”
余岩被说得脸上一红,眼窝里也酸涩起来,低了头:“婢子应该的。”顿一顿,“是个妹妹,就应该的。”
昭宗回到清宁宫,裘岚却并没有睡,有些不踏实的样子,见他回来,下意识地问他:“瞧见妹妹么?”
昭宗愣了愣:“怎么了?有事找她?”
裘岚摇摇头,低声道:“醒了,喊她没喊着,就觉得心里有些慌。”
昭宗笑了起来,把裘岚抱到怀里,低声问:“我都替不了妹妹么?”
裘岚失笑,嗔怪着瞪他一眼:“这哪是一回事?”
昭宗笑着去呵她的痒:“这就是一回事。”
裘岚边躲边笑道:“你是天,她就是地。没你我就被风雨吹打死了,没她我早就倒下爬不起来了。你们俩不是一回事,但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昭宗笑着把裘岚摁倒在床上:“比裘家重要?”
裘岚用力点头:“重要得多。”
昭宗轻轻地俯下身子:“比孩子重要?”
裘岚登时恼了,狠命地瞪他:“你们俩加起来也没有我孩子的一根头发重要!”
昭宗大笑着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