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合,我阿爷就让清源告诉我了。我觉得阿爷和清源说得很对,未必是坏事。”
邹皇后被这份平静顿时震落了眼泪,抱着沈昭容失声痛哭:“戎儿!我的傻戎儿!”
沈昭容的眼中都是茫然:“我从小就没好好当过女娃儿,一直都是个假小子模样。后来去大伯府上,大伯母好容易逼出了我三分女子气。待入了宫,圣人和姐姐都宠着我上了天,再有太后殿下在前头比着,我就更不知道女子本来的模样应该是什么样儿了。本来以为,以后当娘,也许能——这样也好,我这么笨手笨脚的,怕也养不好孩子。万一再要是个丫头,被我也养成假小子,驸马嫌弃她怎么办?”
沈昭容状似豁达地说着笑话,眼泪却也禁不住落了下来。
邹皇后只觉得心里钝钝地疼,紧紧地抱着沈昭容,低声发狠:“戎儿,你等着,我必要让那几个害你的贱人生不如死!”
——虽然刺那一剑的是裘昭仪,可始作俑者却是设局的人!
沈昭容眼中的凌厉一闪而过,低声笑了起来:“姐姐,我也有手呢……”
邹皇后附在她的耳边道:“你放心,我必不会让她们有自尽的机会!”
沈昭容用力地点头,双拳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