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被三公主羞辱,还一样安安心心地跟太后相依为命。我祖母都跟你道歉了,你还要怎样?”
话说得很重。
桑九苍白了脸,忙要跪下。
牟燕娘皱了皱眉,一把拽住她:“你这就是兴庆宫养出来的臭毛病。跪什么跪?横翠那里有大事要说,你能不能正常点?这宫里的掌事大宫女可是你,不是横翠,也不是我。”
横翠看着桑九,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道:“桑姐姐,你不是已经跟余姑姑翻脸了么?何必还这样自苦?娘娘又没有疑你。我们家现在,是老夫人听娘娘的,又不是娘娘听老夫人的。你这样总是避嫌,避到最后,早晚避出真嫌疑来!”
邹惠妃看了看桑九,皱皱眉,转开了头:“别搭理她了。自己钻牛角尖。闲得。横翠说事儿吧。”
横翠点点头,轻声道:“孙公公查到了毒源。是贤妃从邵宝林那里拿了毒药,然后令小燕下到了冻鱼里。”
邹惠妃意外地看了看她:“居然查到了仙居殿的人头上?”
横翠嗤笑一声,低声道:“这个结论是出了宣政殿之后的。”
邹惠妃了然。
看来有些人,明宗现在还真的不敢揭开。
牟燕娘在一边,伸右手下意识地去抓耳朵,心思完全不在正事上。
小燕?竟然有人敢叫小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