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恼了。倒是杨枝偶尔劝慰,她还能听得进去。我回去跟杨枝好好商量,还是得想法子解开两位小娘子之间的这个疙瘩。”
阿罗连忙摆手:“可千万别!如今,不论关系如何,大家且平平安安过完这十个月再说吧。我们小娘传下话来,便有天大的事情,也放到惠妃生产之后。否则,不知道哪一句犯了什么,就把自己搁进去了。”
柳枝叹口气,只好笑着给阿罗行了个屈膝礼:“那就请姐姐替我给高娘子行礼罢!我都记在心里了。”
阿罗抿嘴一笑,道:“那个我倒是可以替小娘受了你的。咱们两家子,再怎么有误会,也是老朋友了。我们小娘说,早晚有一天,会再做世交的。”
柳枝陪笑着点头:“正是这个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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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婕妤展开小穗拿回来的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大朝会后,若无人提起惠妃,请悄悄问沈昭容一句:惠妃娘娘怎样了。”
凌婕妤紧紧锁眉,死死盯着那纸条,就像要把那纸条盯出一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