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来的,那就我说了算。圣人,不给他们,甚么都不要给。实在要做姿态,赏些器物也就是了。”
明宗看着她,叹口气,轻轻地握着她的手,紧一紧,道:“田田,你这样小心做什么?”
邹惠妃摇头道:“我这哪里是小心?我这是清醒。我邹家的人,是有些骨气,也都不是些庸才俗人。可若要一下子担当起朝廷中的重任,那还差得远呢。所以,我不要,是藏拙。省了以后闹了笑话,反倒让人捉着我的痛脚嘲讽我。”
明宗听到这里,想起裘家在中秋宴上的表演,轻轻地再叹一口气,摇摇头。
邹惠妃看他神情,知道已经说服了他,急忙把那张纸折了起来,随手掖到自己的袖子里,转移话题,笑道:“四郎猜猜,阿舍给孙公公开小灶,做了什么好吃的?”
明宗一笑,道:“这还不容易?”冲着外头叫道:“孙德福!”
孙德福“哎哎”地答应着跑了进来:“老奴在。”
明宗看着他已经擦得干干净净的嘴角,笑道:“哟!证据消灭得够迅速的!招吧,阿舍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孙德福看似浑不在意,实则得意洋洋地躬身笑道:“没什么好吃的。就是蒸了个芋头。”
邹惠妃奇怪地眨眨眼,脱口道:“不可能!阿舍从来不做这样简单的东西吃!”
孙德福笑嘻嘻地伸手比划:“然后切成小块儿,白白的芋头,盛在白玉碗里,再浇上一勺儿娘娘夏天做好的腌草莓酱……”
邹惠妃不等听完,已经站起来冲了出去:“阿舍!你有这样好吃的竟然不告诉我……”
外头传来邴阿舍无奈的阻拦辩解:“娘娘,你吃得太多了小皇子会不舒服的!”
接着便是邹惠妃突兀拔高的声浪:“邴阿舍!谁说的只有一碗羊汤的?!这不还有这么一大锅呢吗?!?!?!”
明宗坐在桌边,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