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便拼命地给桑九使眼色。桑九推脱不掉,只好嗫嚅着细声道:“师父,咱不跟那种白痴一般见识啊……”
余姑姑被她一句话逗得再次笑了出来,骂道:“瞧你这张损嘴!”
邹充仪忙理直气壮地接道:“本来就是!姑姑是除了太后外,咱大唐皇宫的第一尊神,竟然这样得罪起来,必是昨夜没有睡好,早起撞客着了,或者被人下了蒙汗药,才或者能有那个胆子。我闯荡大明宫时,可是半点儿都不敢得罪姑姑的呢!”
几句话,把余姑姑引得哈哈大笑。
桑九忙陪笑着再给余姑姑换了热茶,道:“师父可气顺些了?”
余姑姑瞪了她一眼,又忍不住笑,又微微地叹气:“其实也不算什么。当年刚进宫时,也不是没挨过当年那位冯皇后的巴掌。只不过这回分明是为了她好,她却偏不领情罢了。”
桑九见余姑姑又要回忆当年,连忙拿了一块酸甜的橘饼递给她:“师父此次来,必不是单单抱怨的,师父快说正事吧。不然伺候太后午膳的活儿谁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