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扭转头不看了。
这一打,就是二十棍。
孙德福累得手脚都软了,看着沈迈已经泛了红的里裤,一屁股坐在一边歇气,边喘边道:“给你记下那二十棍子。若是日后对贺家小娘子不好了,剩下的由你家丈人来打!”
这二十棍子的由来,其实沈迈很清楚。
十棍,是孙德福因花期而打。
十棍,是明宗因邹充仪而打。
所以,自己这顿揍,已经是很轻,很轻了。
所谓的矫旨云云,明宗根本就不在乎。
而且,若不是自己矫旨娶亲,只怕今日这顿打,绝不止孙德福一个毫无内功的内侍抡二十棍子这么简单容易。
但是,沈迈都多久不挨这种打屁股的棍子了?!
疼啊,真疼啊。
沈迈咬着牙爬了起来,先给明宗磕了头:“谢圣人恩典。”又站起来给孙德福作了个揖:“谢孙公公手下留情。”然后才又砰地一声趴下,带着哭音道:“王奉御,末将挺疼的,您上药的时候轻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