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以过贵太妃的狠绝,如果知道已经有人离开求援,只怕是上来就是直接动手杀人,根本不会跟大家伙儿费这么久的话!
连同桑九横翠,心中对小语的那一点疑忌早已无影无踪,都是感激地冲她点头:“语姑娘,多谢你救了我们娘娘!”
小语勉强笑了笑,仍旧趴在地上,却对着邹充仪叩头道:“婢子既然进了幽隐的门,就已经是娘娘的人了,不替娘娘想,又去替谁想?何况,婢子只不过没有出言求饶。想我程家,虽是文臣,却也有二两铮骨。方才那情形,婢子是万万开不了口的。”又冲众人点头:“众位姐妹兄弟很不用谢我,应当的。”
过贵太妃哼一声:“惺惺作态!”
余姑姑也不理别人,只是冷冷地盯着她:“贵太妃,太后专等,请即刻随婢子来!”
忽然,外头沈刀探了脑袋进来:“请余姑姑的示下,太后那边等急了,命小的们来催请,顺便还抬了轿辇来。贵太妃何时动身?”
余姑姑偏偏头,看清楚沈刀的装束,知道是羽卫的人,醒悟这应该是沈戎托请的助力,遂道:“这就出门了。”
过贵太妃再哼一声,回头看向邹充仪:“邹氏,这一次是我,下一次,不定是谁呢!你,呵呵,总有一天!”
说完,扬长而去。
余姑姑看着满院子的伤兵,叹了口气,转身也去了。
邹充仪一口气一松,慢慢地便软了下去。
横翠的声音在她模糊的意识里大喊:“沈刀!你留个人,快拿着圣人的香囊去请王奉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