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位,不过是在外头哭闹一场,什么损失都没有,可我就得替你们挨圣人好一顿嫌弃——圣人本来还对我有了三分笑影,这话一说,我恐怕一年半载的,他连正眼看我都不肯了!你如何不让皇后去说这话?”
福宁理直气壮地将青葱一样的食指指到赵贵妃的鼻子上:“因为你说这话才名正言顺!我来找你是找自家小姑子,我找皇后娘娘算怎么回事?”
赵贵妃霍地立起:“我名正言顺?最名正言顺的恐怕是你母妃大人吧?如何不让她干脆去找太后娘娘说这些话?不就是担心你母亲被太后一顿臭骂么?反正我是无足轻重的,反正我不管得宠与否,现在都于你们的大事无碍了!”
福宁听她的话声越来越高,又急又气,也拔了嗓门,喊道:“你嚷什么嚷?封不封在圣人,不过请你传个话,你自己存了龌龊心思,还栽到我们头上。你别忘了,你是怎么进的宫!不是我阿父要让我嫁给你哥哥,你就能进宫当贵妃了?别做梦了!如今过河拆桥起来,不记得当年怎么在家里羞羞答答满心欢喜地绣嫁妆了?我告诉你,你我一世是姑嫂,这是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说完,蹬蹬蹬就往门口走,临到门口了,想起来一事,冷笑一声,回头道:“不是为了给你报仇才赐了驸马贵妾么?如今那刘氏已经无法生育,我就摆着她在那里,好吃好喝好供着,乐意怎么跟驸马亲热,就怎么跟驸马亲热。怎么样,我够贤惠了吧?你不是委屈么?不是冤枉么?不是不乐意帮我们的忙么?你有本事再去告状,看看现在的皇后会不会再给我的驸马赐一个贵妾过来!”
言毕,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