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十分痛快。但听了丹桂这句话,忽然想起,这是采选当日余姑姑说自己的话,此时此刻被自己用在余姑姑的徒弟身上——贤妃只觉后脊背一阵冷风,不觉身子一抖,忙回头向着明宗跪倒:“嫔妾是气糊涂了,绝不是有意唐突太后和余姑姑!圣人恕罪!”
明宗被贤妃闹得,只觉得额角上突突跳得头疼,一拂袖也站了起来:“贤妃好好将息,朕得空再来看你。”
邹皇后紧跟着明宗往外走,贤妃被众人阻隔在另一边,便高声地诅咒:“邹田田,你这样谋害皇嗣,一辈子也别想生出孩子来!”
邹皇后听了这话,倒立住了脚,回身看着众人身后的贤妃,朗声道:“贤妃这话说得好!本宫非常赞同这个咒誓:谁谋害皇嗣,谁便今生休想有半点子女缘分!”
贤妃不自觉眉头一颤,噎住了声音。
邹皇后呵呵地笑出了声,转头甩袖,大踏步出了仙居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