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怎么也不劝劝?为了儿这么个糊涂人,累倒了阿娘可怎么好?”
余姑姑笑道:“婢子早说不该,可太后疼娘娘,娘娘领情就是了。”然后才劝裘太后:“回吧?您也算累着了。”
裘太后微微颔首,起身回了兴庆宫。花期送到宫门口,回来吩咐宫人封了皇后的书房。
右奉御诊完了脉,明宗也来了,便当着邹皇后的面询问情况。
右奉御慎重道:“娘娘昏迷近四天,体内的风邪寒气倒散了个差不多。只是这样一熬,底子着实亏下来了,得调养。外伤也要一半个月才能初好。”
花期在一边便忍不住插嘴问道:“会留疤么?”
右奉御虽然诧异于一个宫女此时也敢出声询问,不过还是躬身答道:“初时会稍有一些,略保养个半年,就可望完全消下去了。”
明宗反倒不看重这个:“那个又有什么关系?好好调理身体才是第一的。右奉御,如今皇后醒来,朕看你也着实辛苦,就照太后的话,朕即刻下旨,自今日起,你独领尚药局,局内一众人等你自去调配奖惩,若有空缺,不妨去问问兴庆宫余姑姑,她当年颇识得几个好大夫。”
邹皇后虽然意外于明宗竟真的把尚药局也给了裘太后,不过微一思忖也就明白过来。既然自己病重,且很快就会被废,皇帝又信不过后宫诸人,那么重要的尚药局便不能让其他人有插手的机会。这种情况之下,委托给绝不会害自己的裘太后就是最好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