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采萝方反应过来,忙拉开邹皇后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邹皇后:“小娘,您怎么来了?御医不是正在救您吗?难道——”
邹皇后拉着她的手,颓然坐倒,看着宫正司里正在审问吉祥的场景,目光游离:“就算活着又怎样?皇帝不相信我,还以为我要用你去笼络沈将军……如今先杖毙了你,下一步,恐怕就是废掉我……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的,我好没用……”
采萝便沉默。二人一起呆呆地看下面。
只听吉祥惨叫:“不要再问了,我不能说不能说!”
宫正司的行家里手却不理她的哭叫,上前再给她钉一根竹签进指甲,边问:“你家现住在长宁公主的采邑里,选你进宫的却是煦王妃的亲戚,你要攀扯,可以任选一家,为什么还说不能说?”
吉祥便哭:“不说死我一个,说了会死一家子……”
行刑的狞笑:“谋害皇嗣罪同谋反,你说了只死你一家子,不说便是你来背黑锅,那就是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