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只是风寒,没有大妨害,如今自己用力一撞,失血过多,所以才一直昏迷。臣看娘娘清晨必醒。太后和圣人不必太过挂心。”左奉御轻描淡写。
右奉御便一脸的不赞同,皱着眉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却守着规矩不开口。
余姑姑看了看右奉御的脸色,先问左奉御:“据说左奉御最擅妇科千金,如何又对外伤这般内行了?竟能看出是自己撞的?”然后才转向右奉御:“敢是你诊出来的?”
明宗便直起了后背,冷冷瞥了一眼左奉御,却问右奉御:“朕记得你是祖传的医治跌打外伤?”
右奉御急忙施礼,肯定地回答:“皇后娘娘风寒高热,已有数日不曾正经进食,平日本来就柔弱,病来如山倒,此刻必是全身乏力。臣问过当时的宫女,说皇后娘娘与贤妃娘娘直说了两刻钟的话。依臣的判断,皇后那时恐怕已是手足俱软。那样的话,得多大的力道才能撞成如此这般模样?臣认为,皇后娘娘应是被人推撞到香炉,才会有这样重的伤。如今风寒入体,又失血过多,娘娘本身似乎也哀伤过度。臣看着,恐怕……”原本十拿九稳的声调,此刻忽然迟疑起来。
明宗听明白了他的话,脸色大变,无限狐疑。
邹皇后看着明宗的表情,心里的不屑明明白白在脸上化作冷笑。
终于知道你宠爱的贤妃也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了吧?这种时候想要趁机谋害皇后,竟然还早已给皇后准备好了黑锅!后宫争宠,就因为你这个当皇帝的尊卑不分、是非不辨!
裘太后和余姑姑显然更重视另一个重点,焦灼地对视一眼,余姑姑催问道:“恐怕怎样?你快说!”
右奉御便微微叹口气,声音低沉了下去:“得看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