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擦了泪举起杯,跟着赞贺:“寿健如松,福泽万年!”
安宁公主见众人坐下后仍旧静默,便俏皮笑道:“阿兄,你忘了安宁了!如何不祝安宁青春永驻,貌美如花?”
赵贵妃会意,忙笑着举杯,道:“这个该嫔妾代劳!来,祝咱们的安宁公主貌美如花,青春永驻!”
众嫔御便再举杯。
德妃待众人说完,又凑趣笑道:“嫔妾再加一句,祝公主早日嫁得如意郎君!”说着,还向安宁公主眨了眨眼睛。安宁公主顿时红了脸,酒盏丢在了案上,转向裘太后,娇嗔道:“太后,您的话再不错!德妃这张巧嘴,真的很该打一顿了!”
裘太后就大笑起来。
宴上的气氛方才和缓了三分。
却不料,不过一刻,方婕妤和邻座的文婕妤又嘀咕起来。不过几个回合,声音便大了些。赵贵妃忙凌厉眼风扫将过去!二人面上都是微微瑟缩,然,还没来得及安静下去,文婕妤身边的侍女便“一不小心”“失手”泼了方婕妤一身的酒水!方婕妤尖叫一声,脱口骂道:“你这个歹毒的贱人!”
场中顿时一片寂静。
程才人远在席末,几次三番无人注意,便干脆双手托腮,兴致勃勃地继续看起戏来。高才人忍不住瞪她一眼。程才人惊觉,连忙坐好,继续观心去了。
裘太后忍无可忍,手中的酒盏便掷了出去,霍啷一声,砸个粉碎!同时怒喝道:“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来人,都给我掌嘴四十!”
说完,也不管众人,也不管结果,一伸手按在余姑姑腕上,怒气冲冲拂袖而去。
众人忙都站了起来,目送裘太后离去。接着丽太妃叹口气,念叨一声:“大过节的都不让太后安生……”携着安宁公主也走了。
赵贵妃看一眼明宗,便命除方、文二人外,其余人皆退下。
德妃见众人顾不上,便悄悄拉一拉魏婕妤,缓缓而去。
明宗看着被吓的嘤嘤哭泣的方、文二人,一张脸气得铁青铁青的,恨恨不已,咬牙道:“不必去宫正司,就在这里打!”
赵贵妃无法,只得命人拉住二人,即刻掌嘴!
不过三五掌,方婕妤便告晕倒。
明宗气得直跺脚,又不得不令:“御医,过来看看!”
——贤妃自是不走的,争座打架的这两个,众所周知,可都是她的人!
一位御医忙过来看诊。
然手指搭上方婕妤腕子没一忽儿,忽然便是一滞,额上便见了汗,忙招手喊另一位:“你也过来看看!”
明宗和赵贵妃、贤妃忙问怎么了。这御医却只是摇头,不肯说。
待另一位御医也诊完脉,二人低语片刻,方才一同跪倒,高声道:“恭喜圣人贺喜圣人,方婕妤乃是喜脉,已然二月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