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
在酒店中与杰西卡喝酒的洛辉志的心不自觉的跳动了一下,他忽而感觉很不安,不是为杰西卡邀请他的事情……
洛辉志放下了酒杯,他不打算继续这样和杰西卡耗下去了。对他来说的话,他身边的“那个人”的安全比整个法尔斯的战斗更重要。
如果像在过去,因为指挥战局而失去亲爱的人,洛辉志不过是在走上一辈子的老路罢了。他那时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后悔,他的恋人死时他只觉得头脑里乱乱的……虽然洛辉志上辈子成功拯救了一个国家,但是也因此失去了自己最亲近的人。
(洛辉志:红莲,我们不能再犯傻了啊。)
两年之前,奥尔维亚的话又在洛辉志脑海中响起:‘作为惩罚,你从今以后都只能喜欢我!’
“哼哼。”
洛辉志自嘲的笑了笑。
杰西卡提起兴致十指交叉:“洛辉志,你考虑清楚没有,是否要加入我们海军?”
“加入海军?开玩笑?”洛辉志没有犹豫的摇了摇头,“我是一个自由的人,不喜欢附属于任何势力。”
杰西卡的脸色稍微黯淡下来,他品了一口小酒:“这么说,你是一定要和我们做对了?”
“也不是。”
杰西卡挑起眉头,他这就弄不懂洛辉志的想法了。
洛辉志比杰西卡想的要分明的多,在屠魔令这件事发起之前,洛辉志不能因自己的立场为奥哈拉岛提前带来灾难,如果[历史]因为他而改变,到时候他在外海赶不回来想挽救也来不及。
不该树敌的时候就不要树敌,这是洛辉志的思考结论。
洛辉志:“虽然在洛林尔蒂那次是多有得罪了,但是我想与海军有个交易……”
“交易?”
“说是合作也可以。”洛辉志缓缓的说道,“我现在的情况和在洛林尔蒂时不一样,我有了一个两岁大的孩子,杰西卡,我不想因为我的乱来而把我的孩子卷进来,所以我不想与海军为敌。”
杰西卡不满:“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很乱来了!现在战国早视你为重点关注对象,就差五老星哪年哪月收到关于你的信息记录……你居然和我说‘不想乱来把孩子卷进来’?啊?!”
杰西卡的情绪激昂,这也难怪,洛辉志在洛林尔蒂可是把他辛苦经营了好多年的国家搞得一团糟,洛辉志是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这种话不是刺激人家么?
洛辉志也想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是说道:“杰西卡,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够明白,我能帮助海军做三件事,前提是在我情愿的前提下……我希望以此交换,换来我和我孩子7年的平安。”
“我不同意!”
与此同时,在克罗克戴尔和多弗朗明哥那方,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沙暴]!”
“…………”与克罗克戴尔喊出自己的招式不同,鹰瞳男人并没有多弗朗明哥与克罗克戴尔的狂妄,他只是默默的朝多弗朗明哥的家族成员那里挥刀。
“朱罗基尔?米霍克!”多弗朗明哥咬牙切齿的望着那个头戴绅士帽的男子,“你不要插手我们之间的事!”
米霍克冷脸望向多弗朗明哥,他身后站着的是之前被克罗克戴尔抱着的朱莉,他说:“既然那位拿铁钩的仁兄和[血腥悬赏]有合作关系,我觉得我没有必要听你的话,而且……是叫多弗朗明哥是么?我劝你做人多少留一条活路,不要处处想要置人于死地!”
听到这样的话,多弗朗明哥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他伸开手臂,一道道银色的丝线仿佛电光一般在天空中乱窜。
多弗朗明哥:“[白伏]!”
蜘蛛网般的提线生生布置在了空中,多弗朗明哥将自己和自己家族的几个干部联系在一起……
多弗朗明哥:“呋呋,受人之惠应当相还,米霍克这可是你自找的咯。”
和多弗朗明哥牵线的干部散发的气息和刚才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了。
将刚刚承认了自己实力的无上大快刀——[夜],反手拿起,刀背朝下,米霍克对待堂吉诃德家族的干部没多的迟疑,在米霍克看来,气息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对他没有影响。
“就算**上再怎么变强,人也只是人而已。”米霍克说完横挥一刀,自左向右的把堂吉诃德家族的部分干部拍了出去,再看着刀刃上的流光,“今天也很在状态么……”
“多弗朗明哥,差不多到此为止了。”克罗克戴尔也不想和火烈鸟拼个鱼死网破,他手上旋着沙风说道,“你今天肯定杀不了我。”
“呋呋呋呋呋呋,哼哼哼。”察觉到自己的干部也是自己的家人的特雷波尔他们再打下去会出意外,多弗朗明哥扶着额头狂笑起来,但是笑容煞是恐怖。
“哼哼哼,米霍克和克罗克戴尔,今天这个仇我算是记下了…………”没有往后多说,多弗朗明哥和家族干部在一阵模糊的影像中消失在了克罗克戴尔几人的视野,那是线线果实……是多弗朗明哥为自己留的活路,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