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级的劫十年左右才会出现一次,至于都君,还真没人见过。
“这么说……有人暗地里与劫为伍,背叛我们灭劫师?”同伴仍有些惶恐,若他说的是真的,那就大事不妙了。
中年男子点点头,用食指沾了沾茶杯的水,在桌子上写上了三个字——刘信豪。
这名字夜枫十分陌生,完全没印象。但是他的同伴却是知道的,“就是上个星期暴毙荒野的刘家少爷刘信豪?”
说起刘家夜枫就晓得,那是立于风京五大家之下的一个家族,有一定的实力。
“恩,当时他和都君谈完话准备走时,还和我对视了一眼,都君准备杀我灭口的,还好当时老子吐了一地!整个人跟烂泥一样扶在墙上,这才逃过一劫。”中年男子稍稍提高了点音调,语气中还是透出几分后怕,“刘少爷不认识我这无名小卒,可我对他们这种公子哥的模样和名字可是牢记于心,生怕哪天惹到他们。”
话一说完,三人都有些沉默了,刘信豪的死因也能猜出个大概,没有了利用价值,还敢和都君要什么邀请函,简直是自寻死路。
谢别两人后,夜枫离开了悦来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