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还是想等见到白桓大哥时再做决断。况且此剑也曾屡次在危险时救下我的性命,说起来倒也并非百无一用,您的好意在下恐怕只能心领了。”
“噢,我倒是给忘了,这把剑倒是还有护主的功效。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不勉强你了。不过你既然能得此剑,或许也是一种命数,还望你以后能够好好护住此剑,不要让它轻易遗失了。”
冷怜影说完这话终于将安世剑还给了谢纯,而谢纯手中的那柄剑则被她随手一招,就轻易地取了回去。
谢纯重新得到安世剑,心中顿时便觉得多了一份安全感。然而听冷怜影提醒自己保护此剑时,他却不免觉得十分无奈:“冷阁主,在下自幼立志驱除云英,为父母亲人报仇,只怕将来难免会有九死一生之时。说实在话,我若是活着自然不容安世剑有失,可倘若不幸身死,此剑只怕也会流失在外。我知道您绝非平凡之人,这安世剑也并非寻常之剑,却不知道万一在下有失,你们有没有办法能够寻到此剑呢?”
“这个……你当本姑娘无所不能啊!”冷怜影没好气地重新返回榻上坐下,以手支颐闷闷不乐,“你若是个功法大成的高手,又或者是统兵一方的将领,或许还没那么容易死。可眼下你既不通御剑之法,修为只怕也高不到哪去,以后跟云英人碰上了,只怕真的就小命不保呢!”
谢纯听她这么一说面有惭色,只得苦笑道:“在下确实法术低微,此前与云英人交手时就多次不敌对方,所以我也一直在苦修法术。然而云英之仇不得不报,我也不可能等到修为大进的那一天,若是真有什么不测,那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哼,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不过你既然投靠了吴家,以后倒是可以求大司命给你安排个好的军职。我瞧你倒也有几分聪明,若是能够统率军队,不但自己性命能够得以保障,就算是驱除云英人也能多尽些力。依我看啊,你今后倒不如在我阁中多学学兵法,肯定比你苦学法术要有用得多。”冷怜影若有所思地说道。
“学习兵法?”谢纯摇了摇头,“我确实是有从军之志,不过倘若自己的性命都得不到保障,研究这兵法又有什么意义?”
冷怜影笑道:“你倒确实有些见识,不过兵法之事也绝不是纸上空谈,你若不能早早地学习一二,将来要用也不是一时能想出来的。而这安世剑确实有护主之效,我若是再稍稍指点你几句,你想要保住性命也并非什么难事。”
“什么,你肯教我使用安世剑吗?”谢纯顿时精神大振。
“哼,你别想多了,我只是教你如何自保而已。”冷怜影白了谢纯一眼,不过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安世剑虽然可能在持有者遇险时显出威力,但你若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只怕还是不免枉送性命。而这道理其实非常简单,就是需要你临危时抱有拼命的决心,只有这样,此剑才能感知到你的危险。不过这话真正要想做到可不容易,只怕你还没打算尽全力,自己却已经被人给杀啦!”
“原来是这样!”谢纯回想起过往几次安世剑显威,无论是与师兄杜元宏切磋,被云清尘等人欺压,还是两江武会决战赤龙,似乎自己都是在身处险境中拼命一击之时。
不过若不是冷怜影今天指点,他肯定还是不会清楚其中的缘由。只是身前这位荟萃阁主、白桓的师姐显然知道安世剑更多的秘密,可她为何就不肯向自己明说呢?
冷怜影仍然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但谢纯却已不敢对她有分毫的轻视。她既然不肯说,那自己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不过此女既然劝自己在阁中学习兵法,那自己倒可以趁机多在这边打探打探,即使平日里见不到她,说不准这荟萃阁的藏书中便有与安世剑相关的记载呢?
于是他便又向冷怜影道:“多谢冷阁主指点,在下有闲暇时定然会前来学习兵法,倘若有了其他的疑问,也还望阁主能够赐教!”
“那可就得看本姑娘高不高兴了!”冷怜影说这话时竟有了一丝扭捏之态,谢纯望向她时也不免有了一丝困惑。眼前的冷怜影身为白桓的师姐,按理来说早已有二十多岁,可为何看起来却宛如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一般呢?
不过很快冷怜影便又烦闷不安起来,于是便又启动机关,原本的隔墙便又缓缓升了上去,于是她摆了摆手示意谢纯离开:“你先回去吧,我也管不了你的事情,还望你以后好自为之。”
谢纯既然已经收回安世剑,自然也不便在冷怜影闺房中久留。然而离开之时他却仍然有一丝失落之感,自己终究还是没能弄清安世剑的秘密,未来的路还是要凭自己的努力慢慢走下去吗?
第一卷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