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来到松丘脚下时,也早早地就看到了屹立于山丘顶部的宏伟山庄。
“这方家庄好气派啊,比我以前所在的雁落山庄要大得多了!”这时吴莎与谢纯已经将马车的帘幕掀开,谢纯则不由地开口称赞起眼前的方家庄。
“哼,这是他们方家的老巢,当然外面要弄得好看些,若是跟我们吴家比起来,那可还要差得远了。”吴莎对此却不以为意。
谢纯心知吴莎是在使小性子,正准备恭维吴氏几句时,突然却瞧见不远处几十人正将一名青衫男子团团围住。虽然不清楚前方出了什么状况,但对于这种以多欺少的举动,他自然不忍心袖手旁观。更何况眼下护卫吴莎的还有二十多名侍卫,即便那几十人不是善类,想来也能护住吴莎的安全。
想到这里,他便以询问的口气向吴莎说道:“吴莎小姐,前面一伙人好像在以多欺少,咱们要不要上去看看?”
“咦,好像是哎,咱们赶紧上前面去看看吧!”吴莎听谢纯这么一说也注意到了前方的情形,并且对于谢纯的想法也很是赞成。
谢纯与吴莎距眼前冲突的地点不过五十丈的距离,然而等他们真正近前之时,那名青衫男子已然与包围他的几十人动起手来。交手的结果也令谢纯大感意外,不仅中间的青衫男子毫发无损,外面包围之人反而已有七八人倒地不起。而看这几十名庄丁打扮之人的身手,似乎也都不弱的样子。
“诸位还请暂且住手,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谢纯吩咐侍卫们对这几十人形成半包围之势后,朗声向他们说道。
那几十人显然也早已注意到了谢纯与吴莎一行人的到来。此时他们见谢纯等人来意不善,看似为首的一人立刻便示意手下暂停围攻,其本人则满怀戒心地来到谢纯面前:“看你们的旗帜应当是吴氏之人,不知为何要过问我们方家庄的事情?”
“啊,你们就是方家的人?”吴莎一听立刻就惊讶地掩住樱口。
谢纯虽然也觉得出乎意料,然而眼下既然已经介入这场冲突,自然还是等待此事解决之后再说明拜访之意比较好。于是他便不卑不亢地向此人回答:“在下谢纯,这位是我们吴家的吴莎小姐。我们只是远远见到你们这许多人似乎在为难对面一人,所以冒昧前来过问一下而已。”
“原来是吴家的小姐,在下方家庄长老方秉恒,刚才倒是失敬了。不过我们也并非要刻意为难这位管远枫管大侠,只是庄中有贵重物品失窃,不得不请他回去配合调查一番而已。然而管大侠始终不愿意配合,这就不得不让我等更加起疑了!”
“什么?此人就是‘江东狂士’管远枫?”谢纯听这名叫方秉恒说起事情的缘由,不由地大吃一惊。
此前他便听柳越和诸多江东而来的法师们提起过“江东狂士”管远枫。据说此人年少时曾拜入阴山派修习法术,可是没过几年便脱派而出。不过尽管如此,他不知从何处遇到了极大的机缘,自此以后在修为上竟一日千里,不过数年便在江东一带闯下了莫大的名头。并且此人还嫉恶如仇,只要见到不平之事,连五世家之人都敢去招惹,故而才被冠以这“江东狂士”的称号。
然而管远枫既然颇有侠名,又如何会作出这种偷窃方家庄的事情来呢?谢纯不免觉得其中大有蹊跷,因而并不敢轻信方秉恒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