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与这两族相邻的属国一直饱受侵扰之苦。而此事在这次大会上虽然并不受五世家重视,但由于这主要是外部矛盾,故而大会上最终还是决议在一年内派遣援军到南方协防。
第三件事情则更为难办,由于东部诸族与吴氏之间互相指责,因而需要在大会上进行调解。东部诸族在湛江人口中多被称作“东夷”,这些民族古时曾被吴氏、云氏征服,后来虽然在成立两江国时获得参与国政的权利,但事实上吴氏对东南一带的扩张渗透从未停止。由于吴氏与东部诸族各执一词,最终双方争辩长达两三个时辰都没有任何结果,最终只能由元老院共同决定暂且搁置此事,等到将来再议。
当少司命李梓宣布第三件事搁置争议后,只见大司马云贺旁边的一位青年男子突然也站了起来。他先冷冷地看了大司命吴显一眼,继而便环顾四周道:“既然东部诸族已经与吴氏理论一番,那我们长洛族也免不了要向吴氏讨回一个公道。今日我长洛灵女也已来到场内,具体事由便由我族灵女亲自说与大家听听。”
“这个长洛世子好生讨厌,总是与我们吴家过不去!”谢纯正注意那说话的青年男子时,一旁的吴莎却已经面有不悦。
“这位元老是谁啊,难道是长洛族的人?”谢纯不由向吴莎发问。
“哼,他就是当今的大司农、长洛国世子昭宁。你别看他长得还算斯文,骨子里就是个不讲道理的蛮夷。”
原来此人就是长洛国世子昭宁,谢纯又长了一分见识。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去问吴莎为何会对昭宁如此厌恶,眼角却已瞥见一名年轻女子缓缓从分开的人群中走近前台,此女身着蓝色衣裙,虽然只能看到一个背影,但举止之间却已显得十分高雅。
“是长洛灵女寒烟!”周围立刻便起了一阵躁动。长洛族虽然早已建国并且由国主统治,然而长洛族灵女作为族中宗教的领袖,其影响力却丝毫不亚于掌管俗务的国主。不过平时长洛灵女一般都会在龙塔之中潜心静修,极少干预世事。此次她能够亲自参加联盟大会,确实是很不寻常。
“长洛族灵女寒烟,见过两江国诸位元老。”谢纯远远地只瞧见此女向台上的元老们行了一礼,但那温婉动听的声音却清楚地传到了他的耳中。
“素闻灵女大人鲜问世事,更不会轻出族中。却不知灵女此次亲临津口,是要与在场众人说些什么?”大司命吴显语气不定地向寒烟问道。
“还请大司命见谅。寒烟虽然常年深居简出,但眼下事关我长洛命运,故而寒烟也不得不出来过问一二。”寒烟平静地述说着自己此来的目的。
“此前我已从国主和世子口中得知,去年贵族族兵不顾共和盟约,又侵占了我国东北沿海方圆数百里的土地。而三年前我国便已在联盟大会上言明,倘若贵族再有入侵之举,那么我国定然会退出联盟。如今国主退盟的心意已决,故而寒烟为本族以及联盟国考虑,这才冒昧亲临津口,试图稍稍作出些挽回之举。”
“灵女大人一番苦心老夫自然理解。只是尽管灵女一心为族民和联盟着想,可贵族某些人只怕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据老夫所知去年我吴氏与贵族虽然有些冲突,但冲突之后族兵便已退回原地,这侵占数百里之地是纯属污蔑。依老夫之见,灵女大人还是先回去了解清楚真相后,再议此事不迟啊!”吴显看似恳切地回复了寒烟。
“大司命明鉴,寒烟虽然不过是一介女流,但却也并非轻易就能为旁人蒙蔽。贵族侵占我国疆界之事,不仅国中一干亲贵长老如此反映,寒烟还另外听取了数名边境百姓的证词。这其中两人更还是五世家之人,想来他们所说之词应当有几分可信吧?”寒烟对于大司命的狡辩很是厌恶,再说话时已是秀眉微蹙。
长洛族灵女寒烟一直清心静修、罕涉政事,在两江国中素来有良好的声誉。加之吴氏的作为早已为许多国人不满,因而寒烟此话一出,场中便有许多人,尤其同样遭受吴氏侵凌的东部诸族随声附和。一时间谴责之声四起,台上四位吴氏元老的面色也都极为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