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谢纯他已经答应做我的侍卫长,以后就一直保护我啦!”吴莎见吴显并未了解到刚才的事情,连忙便将此事说了出来,唯恐吴显会对谢纯另作安排。
“让谢少侠去做你的侍卫?”吴显听了面露惊愕,他有些怀疑地望向谢纯,待见谢纯并不否认,便也没有拂逆吴莎的意思,“好吧,既然谢少侠都应允,爷爷我自然是由着你了。不过我看谢少侠颇为机敏,想来心中肯定也有大志,他日你若是不愿屈居这侍卫之职,随时都可以去找少司马吴粲,让他给你安排个营领的军职。粲儿若是问起,你便说是老夫的意思。”
谢纯一听大司命吴显居然提出可以让自己担任营领,心中的震惊实在是无以复加,激动之下急忙又向吴显拜谢一番,并表示自己眼下并无其他的想法,今后必定专心护卫吴莎。
“爷爷,谢纯刚刚同意来保护人家,你就故意许给高官来拉拢,你这不是故意与我为难嘛。”吴莎对于吴显的行为自然是有些不满,立刻就与吴显撒起娇来。
吴显却不愿意孙女在外人面前失态,稍稍将吴莎从身边推开后,便向着吴莎道:“好啦好啦,我就不与你为难了。不过我与这位谢少侠还有些话说,你眼下出来也有些时候了,还是早些回房去歇着吧。”
他这一番话便将吴莎给打发回去,吴莎见吴显的神色似乎确有要事,只得乖乖地退出了谢纯的房中。继而吴显又将房中的其他人也都遣走,只剩下谢纯与他两人。谢纯不知道吴显的意图,虽然心中有些慌张,但想到自己除了喜欢吴莎外并没有什么心虚的地方,很快便镇定下来,静等着吴显的问话。
吴显并没有再问谢纯几句便也很快离开,而谢纯直到吴显走后好久方才又平静下来。原来吴显此前已从吴莎那里了解到谢纯与她发生的一系列亲密举动,故而这才特意前来警示谢纯不得将此事外泄。
而更另谢纯紧张的便是吴显询问起他同意护卫吴莎的动机。虽然吴莎的身份尊贵,但是屈居一名侍卫长显然不会有志之士的选择,倘若因此在大司命面前暴露了自己对吴莎的情意,那后果肯定是不堪设想,幸亏谢纯心思敏捷,立刻便表示自己只是想通过随侍吴莎来结识两江国的权贵,这竟然与吴显对他意图的猜测不谋而合,这才化解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
之后的两天谢纯便又忙碌了起来,只因谢纯从吴莎那里得知,三日内她和几位元老便要返回国都津口,而三年一度的联盟大会也将会在不久后召开。
谢纯虽然对那权贵云集的联盟大会没有兴趣,但眼下仓促便要离开镇远城,他自然要将军中的事务交接给柳越,并且还要向旅领李通及自己短暂的部属们辞行。
李通得知谢纯的决定后只以为谢纯借机投靠了吴家,不免将谢纯痛骂一顿,谢纯却不能明言自己对吴莎的爱慕之意,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只是百口莫辩。而柳越却很快便看出了谢纯对吴莎的情意,但他心知谢纯与吴莎间绝无可能,在他看来谢纯无论是从军或者修炼,都强过为了虚无缥缈的爱情而屈居一个贵族小姐的侍卫,自然也就竭力地对谢纯的决定加以劝阻。
谢纯听了柳越的劝阻后心中也很是动摇,不过他既然已经答应了吴莎,想要再反悔却也是千难万难,甚至于他一旦想象自己见到吴莎,原本的动摇就都化作烟云消散而去。
不过柳越在劝阻之时也提起了郑嫣,想到郑嫣谢纯便心生愧疚,到如今他都不明白自己对郑嫣是怎样的一种情感,若说纯粹是将她当作妹妹肯定是不可能,但自己对吴莎的爱慕又确实是无比强烈。其实他也知道自己与吴莎之间没有任何可能,倘若真的有一天自己离开了吴莎,那时候又该如何去面对郑嫣呢?
很快便到了与吴莎一同离开镇远的日子,此前谢纯已经将行李收拾完带到了城主府,于是这日一早便随着吴显、吴莎等人登上了前往津口的船只。谢纯由于跟随着吴莎,因而在待遇上也非常不错。可惜沿途中虽然并不需要保护吴莎的安全,可是吴莎本人却常常让谢纯陪同,结果谢纯反而并没有多少空闲的时间能够修习法术,这却让他很是为难。
上船后的第二日傍晚,谢纯在用过晚饭后便独自一人走上甲板倚舷西望,只见落日的余晖将江面照得一片泛红,想到眼下云英未除,他不由地又生出一丝悔意。固然这几日与吴莎在一起自己非常开心,可原本他还指望能够在陪伴吴莎之余继续修炼,但如今在船上自己都抽不出空,更何况今后还要保护她的安全?
他想着想着心中只觉得十分为难在,这时却突听见吴莎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谢纯,原来你跑这儿来啦!”
谢纯闻声回过头去,只见吴莎在两名侍女的陪同下已向着他身边走来,他连忙收敛心神,问道:“吴莎小姐,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啊?”
吴莎瞧见谢纯心不在焉的模样,心中稍觉怪异,但口中仍然道:“我刚刚听爷爷说了,如今联盟大会即将召开,我们吴家的人也已经聚集在了都城。等明天咱们到了津口,我们吴家就会举办一个家宴,我想到时候也带你去参加,所以这就来找你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