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密举动,心中不由地又起了一丝期盼:自己与吴莎小姐之间是否就真的没有一丝可能呢?
他自然知道自己又是在胡思乱想了,可是心中却克制不住这样去想的冲动。好半晌他才晃过神来,说道:“我哪里值得小姐去记挂,刚才……刚才我屡次冒犯了小姐,小姐你能不与我计较,我就……我就觉得是万幸啦……”
吴莎听了这话,想到方才一直依在谢纯怀中、甚至与他口唇相接的亲密举动,顿时便羞红了脸,她顿时不敢再看谢纯,过了好一阵后才又重新凝视对方,说话时仍带羞赧之色:“刚才形势危急,一时间都是迫不得已,我又怎么会责怪于你。只是……只是……你心中可不要胡思乱想,也一定不能将这事给说出去的……”
谢纯这时心中却有些想昏了头,他连忙道:“请小姐放心,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的。可是……可是……我真的连想都不能想吗?”他话一说出口立刻便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自己就算心中再怎么去想,又如何能够对吴莎说出来呢?
“你……你……”
吴莎初听之下也显得十分窘迫,不过很快她便又平静下来。她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转而有些幽怨地望着谢纯,轻轻地道:“谢纯,你可真的不要胡思乱想。我和你身份终究不一样,你就算去想也没什么用的,对你自己也没什么好处……”
“我……我哪敢胡思乱想……”谢纯虽然此时心中惊慌失措,但却立刻便急切地辩解,“刚才是我一时失言了……像小姐您这仙子般的人物,又……又怎么是我这样的人能够去想的……”
其实吴莎经历了刚才的患难已经对谢纯颇有好感,而她之所以突然说出让谢纯丧气的话来,也并不是因为她猜出了谢纯对自己的心意,而仅仅是她过激的反应而已。
此时她见谢纯说出自轻自贱的话来,只当是自己的话伤害到了谢纯,急忙便道:“谢纯,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经过今天的事情,我已经把你当成好朋友啦。刚才我也不过是胡乱说的话,你可千万不要见怪……”
谢纯听了这话心情稍有好转,他也不愿意在吴莎面前显露失态,便勉强一笑表示并不在意。两人经过刚才的尴尬,都默契地不再提这方面的事情,于是谢纯便转而说道:“眼下周围也不太安全,万一出去被碰上就更加糟糕了。咱们先还是在这里躲上一躲,等到入夜了再回城去,你看怎么样?”
吴莎对于眼前的形势哪能有什么好的判断,自然便表示依从谢纯的建议。然而两人刚刚又在原地待了片刻,便听到了东方传来的一阵马蹄之声。
两人不知来人是敌是友,便先悄悄地往水中退去。直到谢纯确切地听到有人用本族语言在附近交谈,这才确信是己方的人到了。他连忙带着吴莎从草丛中走出,只见不远处一行停了数十名本国的骑兵,而其中当先一人,不是叶明络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