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道:“我……我好像看到了我在隐石派的师父,洁儿,咱们先把风筝收起来,你陪我去渡口边去看看吧。”
他将手指向那艘向岛边驶来的船只,梁洁细瞧之下却没看出什么,但既然谢纯要去看看,她也只能答应下来,两人便匆匆地向东面的渡口行去。
两人所处的位置离渡口不远,须臾之间便来到栈桥之上。这处渡口附近已停有数艘船只,栈桥上也有稀疏来往的行人,而江面上那艘船已愈发靠近,谢纯已能清清楚楚地看清船头之人,果然是郑昭与郑嫣二人!
他连忙向船头二人挥手,面露出喜出望外的神色。船头二人自然也瞧见了谢纯,郑昭身为长辈,只是微笑着向他颔首示意,郑嫣却早早地就向岛上打量,这时见到谢纯,面上的欢喜之情更是丝毫不亚于他,纤纤玉手也早已向他挥舞。
待到郑昭与郑嫣从船上下来,谢纯急忙便迎上去,激动地喊道:“师父,师妹!”
郑昭稍稍打量了谢纯一番,还未开口说话,一旁的郑嫣却已然小跑上前,扑到了谢纯怀里:“谢纯哥哥,我总算又看到你啦!你那年突然就没回来,可把我给急坏了……我虽然听爹爹说你去了别处,可一直都放心不下,心里也一直想着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
她说着说着已经哭出眼泪,泪水一滴滴打湿了谢纯的衣裳。谢纯突然之间被郑嫣这样抱住,自然是觉得十分尴尬,但听了郑嫣这样一段哭诉,想到当年自己与她那么的要好,而自己由于要来雁洲却不能与她告别别,实在是很对不起她,心中顿时就软了下来。
“师妹,你别哭啊,你看,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儿吗?都怪我不好,害得你担心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将郑嫣从怀里推开。郑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也换慌张张地从谢纯怀中退了出来,但仍是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谢纯,轻轻地道:“谢纯哥哥,这两年你一个人还好吗?”
“我在这儿过得挺好的啊,法术也长进了不少,你就一万个放心吧!”谢纯柔声地安慰。
郑嫣轻轻地点了点头,面色稍有舒缓,谢纯也同样问道:“那你呢,这两年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那个……杜师兄有没有再烦扰你?”
郑嫣听他关怀自己,心中顿生暖意,她抿嘴一笑道:“我这两年也过得好的很呢,杜师兄被我骂了几回,就不敢再轻易找我了。只是……”
她顿了一顿,方才将剩下的话说出口:“只是我时常会想到你,心里就烦乱得紧,好想早些再见到你……”
她初见谢纯就忍不住倾诉出两年来的相思之苦,谢纯听了她这番话,却不知该如何作答。好在郑昭这时终于开口:“嫣儿,你与纯儿的话过会儿再细说吧。纯儿,今日再见到你,为师也很是高兴。为师虽然记挂于你,但平日忙碌,实在难以得空。今日也是嫣儿缠着要来,我们才会顺路过来探望,你也须得见谅一二啊。”
谢纯得以抽身,连忙向郑昭行了一礼,恭声道:“徒儿怎会责怪师父,徒儿得隐石派收留多年,虽然如今身在雁洲,但迟迟不能回隐石看望您,实在是徒儿的不是。”
郑昭摆摆手道:“好了好了,你我也无需说这些客套的话。今日我随是陪同嫣儿来看你,但既然路过此地,还是免不得要拜会一下吴翼清庄主。你既然已经在此,那便带着我和嫣儿一同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