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掩护!”
旁边一众属下却齐齐下跪:“**师,我们留在这里掩护就行了,您是咱们族中的精锐,若是陪我们死在这里可不值啊!”
端平淳与属下们一阵激辩,终于勉强同意离开,眼看己方在两江人的围攻下已经万分火急,这才带着少数人乘雕逃离了城中。而剩下的云英人心知绝无幸免,仍然与两江人拼死一战,竟无一人投降。
待到最后一名云英人也倒在地上,李梓这才捂住胸口缓缓走过战场,他目睹方才激战的惨烈,忍不住感叹:“云英人虽然狠毒,但这死战到底的精神却是咱们许多两江人远远不如的啊!”
一旁的云明杰却不屑地道:“不过是匹夫之勇而已,往日是咱们没有认真去应对,如今既然各家齐心出力,云英人又怎么可能是咱们的对手!”
李梓见他如此自傲,心知话不投机,摇了摇头便不再多说。他一路走到城门下,将守门的将士又抚慰一番,并详细询问变故的起因。待了解到是谢纯首先识破云英人时,他目光转向正坐在地上休息的谢纯,见他居然如此年少,不由地面露诧异之色:“小兄弟,今日当真是你识破这些云英人的吗?”
谢纯虽然不认识李梓,但也知道他身份不凡,便坦诚地道:“小时候我听过云英人说话,今天在后面听到他们用云英话交谈,又见到他们形迹可疑,便猜出来啦。可惜我武功低微,真正打起来却帮不上什么忙。”
李梓点了点头,但仍然加以宽慰:“这不急,只要有一颗报国的心便好。你年纪还小,一切还是要慢慢来。”
李梓身为李氏的少主,自然对所谓的武学很是轻视,但他想到方才谢纯打坐的情形,明显倒像是法师凝神养气的行径,他心中一动,问道:“小兄弟,你是不是也会些法术?”
谢纯不料自己这般微末的修为也能被对方看出,只得点了点头,羞愧地道:“会是会些,只是却没有人教,只怕是要让大人见笑了。”
守门的队领江垠这时也在一旁道:“不错,这位小兄弟确实是懂些法术,不过他自幼全家被云英人所害,如今虽然投入了隐石派门下,却也不是学习法术的地方,实在是可惜了啊。”
“哈哈,小兄弟,你既然遇上了我,何愁学不好法术?今日你立下大功,本便该予以嘉奖……”
李梓听说谢纯与云英人有仇怨,年纪尚小又稍通法术,对他也有些欣赏,正想着将他招入自己手下培养,突然一名随从来到近前恭声道:“启禀城主,大司命眼下已到城主府中,还请城主尽快回去见过大司命。”
“哦,大司命这么快就来了?”李梓心中有些惊讶,心道难怪出了这么大的变故吴粲却没有前来,甚至连一个旅领都不见踪影,看来都是在迎接大司命的到来。这大司命来的不偏不巧,刚好赶上了云英人偷袭,竟险些因此葬送了泠州城!他心中有气,便冷冷地道:“知道了,待我处理完这边的军务便过去。”
说完他便吩咐营领云明杰镇守北门,又命令随从前往各门通知加强戒备,接着他又登上城楼察看形势,只见云英人原本猛烈的攻势已经缓和下来,看来他们知道自己计谋未遂,对攻城也失去了信心。待到一切安排妥当,他方才带领随从返回城主府,临走前他又看了一眼谢纯,便淡淡道:“小兄弟,你便也随我回府吧,待我见过大司命再奖赏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