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仍然被钻隙而来的寒气冻得一颤,不得不向后退了几步,调动灵气将这股寒气化去。
孙姓法师却没有趁此机会追击,他本便不打算与此人正面对敌,而是利用这个时机一连击伤了两名云英人,这两人遭受重创之下,瞬间便被十多名围攻的士兵砍倒。那为首之人见状大怒,立刻便赶上来与孙姓法师缠斗起来,一时间两人法术尽用,打的是难分难解,却始终不能分出高下。
两江士兵在孙姓法师的帮助下占据了上风,云英诸人一时无法再向城门靠近。然而就在此时,天空中雕鸣四起,大批的云英飞骑兵终于赶了过来。此前云英那为首之人直接以啸声传讯,鹫雕的飞行速度又远超寻常步兵,所以增援的速度自然快上两江人一筹;而两江人虽然在城墙上驻有大量的士兵,然而在城外云英人的猛攻之下都难以招架,更遑论派人下城支援,若要等到城内的军队赶到现场,只怕却还要过上一些时间。
这一大群飞骑兵躲过城墙上射出的弓箭之后,很快便降落到地面与两江人激战起来。驻守城门的士兵此时能战的已只剩下不到三十人,即便加上城上紧急来援之人,也不超过六十之数,在这样的形势下实在是危险至极,然而若是让云英人控制城门,只怕云英的大军立刻便会攻入城内,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快,大家都快退到城门下等待支援,千万别让云英人夺取了城门!”方才被击伤的江垠此时居然重新出现在城楼之上,虽然脸色苍白,胸口也染了一大滩鲜红的血迹,却仍然勉励支撑着继续指挥。
城下的士兵听令后迅速向城门退却。而谢纯等人终究是实力稍逊,经验又不足,此时他们五人已经全部负伤,落于下风,见状也急忙随着士兵们向城门口退去。正与孙姓法师在一旁缠斗之人容不得两江士兵退守,使出一招“烈火雨”后便趁势欺近城门口,准备冒险以一己之力将两江人拖上一拖。
“烈火雨”施法时可以使身前数丈范围内温度骤升,仿佛置身火雨之中,乃是火系中的高阶法术。这云英的为首之人本没有这般的修为,而是通过一种秘法方才能够强行施展,至于那孙姓法师心中更是大惊失色,以为此人方才是深藏不露,眼见周围的温度骤升,他只得在周身凝结成幽寒气盾,这才勉强化解了猛烈的热浪,然而尽管如此自己仍然是灵力大损,更由于畏惧而不敢追击。
眼看着此人便要追来,众多士兵纷纷慌作一团,当先的数人持刀欲砍,这人却一个飞身跃到空中,在众人头顶一丈处掠过,径直蹿到了城门洞内,接着又连杀两名挡道的士兵,竟然是直取城门的架势。
城楼上的江垠虽这时已顾不得自身安危,向城楼上另一名队领借了三十人赶下城来,他远远地见到这个情形,急忙大声喊道:“长矛兵上前,立刻将那人给逼开,违令者斩!”
城门下剩余的七八名长矛兵闻令后虽然畏惧,但终究不得不持矛上前齐刺那人。那人此时正意图以火系法术将门栓熔断,然而那门栓是以精铁所制,加上他方才施展烈火雨灵力大耗,因而那门栓是丝毫都没有变化。他一时施法过于专注,而那刺来的数支长矛又是紧密相邻,闪躲不及之下竟然被一根长矛刺中了肩部,鲜血止不住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