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纯与郑嫣回去后自然免不了被孙兰狠狠责骂了一顿,谢纯虽然编了个理由,说两人走远后迷了路,但孙兰仍然是半信半疑。而师兄杜元宏得知二人在外露宿一夜后也恼羞成怒,当着众弟子的面将谢纯羞辱了一顿,并将谢纯答应不见郑嫣的事情抖了出来,众弟子们都对谢纯出尔反尔的行径深表鄙夷。
好在郑嫣偷盗凝血膏的事情并没有败露,听郑嫣说郑昭虽然觉得凝血膏的份量有些不对,但却没有深入追究下去,这倒是让两人都大松了一口气。
不久后便到了冬季,众弟子们除了白日习武之外大多数时间便都窝在房中,谢纯因为被杜元宏当众羞辱的事情一直不情愿见人,此时倒也乐得清静。他也刚好趁机修习起白桓传授自己的法术,这最基本的感气之法讲究的是凝神静气,因而起初谢纯都是在夜间修习。他对此似乎倒有些天分,不过三四天便感应出了灵力的波动,大喜之下他对修习法术自然信心大增,此后的一段日子竟将大半时间都用在了打坐修习之上。
不过虽然谢纯已经十分努力,但进展却十分有限,有那么十来天甚至感觉不到体内的灵力有一丝的增加。不过他想到白桓的谆谆告诫,便仍然尝试着坚持下去,总算后来又有所进展,这才有了些新的动力。
不过这样却又使他为难起来,最近一两个月自己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法术之上,对于武功倒是生疏了许多,而且自己连出去习武的时间都少了许多,长此下去被师父发现,肯定又会受到责罚。而且眼下自己学习法术虽然小有收获,但短时间内仍然是没有太大效果,最近郑嫣见他常常在房中打坐,对此也表露出了担忧。谢纯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往后还是要以学武为主,晚间有空暇时才稍稍打坐修炼。
这些日子他也几乎不曾去找郑嫣,郑嫣知道他是怕旁人指责,便只能偷偷地前来看他。谢纯也趁此机会教授郑嫣法术,可是郑嫣试了三四次始终感应不到丝毫的灵气,便再也不肯继续尝试了。其实郑嫣感气之时心思杂乱,想要感应到灵气是谈何容易,这倒也不能全怪她资质太差。
终于有一日,郑嫣突然问道:“谢纯哥哥,我看你练了这么多天,可是这灵气在你体内,你又如何施展出法术来呢?要是使不出来法术,这些灵气又有什么用?”
她这话倒把谢纯给难倒了,这段时间他也尝试过使用体内的灵力,但是始终不得其法,他只得道:“我也不清楚怎么施展法术。白大哥说了,修为太低时想施展法术是很难的,如果实在是不会的话就坚持修炼下去,等修为高了或许就能够水到渠成。而且体内有了灵力之后感觉身体倒也好了许多,做起事来没有往常那么累了,我想可能就是不知不觉使用了灵力,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郑嫣好奇地道:“有这样的事情?那这灵力还真有些用处呢。既然白大哥都让你不要急,那你也就慢慢来吧,不过你武功可也不能耽误下来,明年开春师父又会检验你们的进展,要是爹爹对你不满意可就不好了。”
谢纯道:“我知道呢,最近白天我都在勤练武功呢,不过这武功和法术一动一静,白天练的累了,晚上想打坐养气却往往难以集中精神了。”
郑嫣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便不再与他说练武的事情。两人又聊了几句别的话,郑嫣似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谢纯哥哥,你不是有个白桓大哥留下来的珠子吗。我以前便曾想过,那天晚上白大哥刚来时这颗珠子是发光的,可是后来便怎么也不发光了,会不会是这珠子要用灵力催动才会发光啊?”
谢纯轻咦一声,道:“是哎,可能还真是这么回事,嫣儿你好聪明啊。”说到此处,他便匆匆起身,从一个木盒中取出那颗明珠,又回到郑嫣面前坐下:“我这便来试试能不能催动它发光!”
他手握这颗明珠,默默催动体内的灵力,他虽然不知如何使用灵力施展法术,但这些灵力一注入明珠,这珠子便真的泛起了淡淡的光芒。
“真的发光了啊!”郑嫣拍手笑道,满脸的喜色。谢纯也灵力一收,开心地道:“哈哈,我也能运用灵力了呢!”
郑嫣道:“真的好神奇啊,谢纯哥哥你真厉害。看来这法术真的是有些用处,谢纯哥哥你可要加油哦!”
“那是当然。”谢纯又试着催动明珠亮了几次,“看来有空我还是得多花点功夫,要是以后真学会了使用法术,那可就厉害啦!”
经过此事郑嫣对学习法术也重新起了兴趣,终于又过了十来天她终于也能够感应到灵气,着实让她高兴了好一阵子。可是谢纯始终是未能真正施展出法术,事实上此前那颗明珠本来就是一件异宝,只要注入灵力便可自行发光,相教于真正的法术却要简单了许多。
这个冬天虽然寒冷,但郑嫣弟弟郑亮的身体却居然有所好转。谢纯以前也见过几次郑亮,印象中此人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脸色苍白,身形瘦削,听说自小身子便不好。郑亮比郑嫣要小上三岁,不过此时也已经快十一岁了,此时他身体好些,郑嫣也多花了些时间陪伴弟弟。谢纯借口探视郑亮去见郑嫣时也又见了郑亮几面,只觉此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