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桓一时兴起说了这许多的话,想到听的不过是两个小孩,便也不打算再说下去。他望了望谢纯,心中一动,道:“小兄弟,你当真想跟我学些法术吗?”
谢纯一听立刻来了兴致,连忙点头道:“法术这么厉害,我当然想学。师父虽然说法术学起来慢,不如学武立竿见影,可是我的武功练得也不怎么样,倒不如试试这法术如何。况且我听说云英人那边一名叫怀紫幽的主帅便是个法力高强的法师,我若是想要打败她,只怕也非得学法术不可。”
白桓听谢纯说因为学武学不好想改学法术,心中便觉得他实在是太没耐心,但自己既然打算要教打法术,倒也不好再劝说什么,只好点点头道:“好,既然这样那我便传你一些入门的法术,只是明日我们便要分别,如今只剩下半夜的时间,怕也教不了你太多了,不过你若是有心,他日到外面走动走动,想来还是可以找到别人继续学下去的。”
谢纯心下大喜,正准备谢过,却突然想起一事,只得踌躇道:“可是我已经入了隐石派,拜了嫣儿的父亲做师父了,如今你教我法术,我只怕却不能拜你为师的。”
郑嫣这时也插口道:“是呀,谢纯哥哥你要是拜了别人做师父,爹爹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白桓听了心中大乐,摆手笑道:“我不过是随便教教你,哪里敢当你的师父。而且我确实也大不了你多少,做你师父也不像啊!”
谢纯这才向白桓拜谢了一番,白桓思考了一番之后,便先向他说起法术的来历:“这法术分为御气术和凝气术,想来你们也听说过。这天地之间充斥着所谓的灵气,虽然肉眼无法看见,但却蕴含有莫大的威能,而法术便是将这些灵气的威能释放出来。其中御气术是以意念便能御使天地灵气,不过历来只有五世家的男子才能够修炼,我便不再多说。至于我们寻常人所修习的凝气术,则是将这些灵气吸收后储存在体内,待到施展法术时再释放出来。”
他见谢纯与郑嫣都在认真地听着,便继续道:“今日我要教你们的便是如何将灵气吸收储存。其实这灵气随着呼吸每时每刻都会被我们吸入体内,只是寻常人却根本无法感应。所以这最为关键的一步便是要‘感气’,接下来我便会传你一种打坐冥想的感气之法。不过这入门的一步绝非简简单单便能办到,不通法术之人起初很难感受到灵气的存在,而且容易与身体的其他感受混淆,你们要做的便是捕捉到这样的一丝感觉,并且以意念将其凝聚。与寻常的感觉不同之处便是这随着体内灵气的增加这种感觉会越来月明显,你们若是不清楚如何分辩,便慢慢地去尝试,通常过些时日便会弄清楚的。”
接下来他便将感气之法细细传授给谢纯,郑嫣自然也在一旁认真地听着,这一番内容说的十分费劲,等到谢纯像模像样地学会之后,东方的天空已经有些发白。
白桓见时间已经不早,便长话短说,将能够感气之后如何打坐养气稍作说明,这养气自然就是通过修炼不断地将灵气储存到体内,通常主要也是靠打坐冥想,尽管药物对养气很是有效,但白桓此时自然是无暇去提。他因来不及细说,这修炼之法又颇有危险,便只得告诫道:“今日我便只能说上这么多,主要还是得靠你自行领悟,你务必要谨记的便是‘虚心静气,戒骄戒躁’,否则倘若走火入魔便不好了。”
谢纯看他神色凝重的模样,便也认真地点头道:“嗯,我一定记下了。”
白桓又道:“唉,今日怕是只能传授你感气与养气之法了,至于如何施展法术定然是来不及说了,我便先给你演示几招,或许今后你也能有所感悟。”
说罢,白桓便在谢纯与郑嫣二人面前依次施展了风、火、冰、雷四系的法术,这风系法术便是以气劲为剑的疾风斩,火系与冰系分别是蕴含高温与严寒的炽火掌、寒冰掌,雷系法术则最是惊人,竟从他手中的木杖中发出了一道耀眼的电芒,直射到数丈外的巨石之上。
谢纯惊叹道:“这是什么法术啊?看上去竟跟闪电似的?”
白桓道:“方才这招是雷系法术‘霹雳电芒’,这雷系法术损耗法力颇多,若无较深的修为,还是不要轻易去尝试。方才我只是让你们开开眼界罢了。”
“那你手里这根木杖又是干什么的呢?施展法术必须要这东西吗?”郑嫣好奇地问道。
白桓一挥手中木杖,说道:“这乃是以天雷木所制的法杖,施展雷系法术时可以大幅提高施法的威力,不过对于施展其他的法术却并无什么用处,只因我主修的便是这雷系的法术,所以才随身带了这么一根法杖。至于施展法术是否一定需要法杖,当然是并非必需了,不过你们将来若是能够寻到一根合适的法杖,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谢纯听完露出羡慕的神色:“我要是能有这样一根法杖就好了!”不料刚说完就听郑嫣哼声道:“谢纯哥哥,你还是等学会法术再说吧。”
白桓笑道:“这位小姑娘说的不错,万事开头难,小兄弟,我奉劝你还是要持之以恒,其实方才我确实有夸大之言,这凝气术学起来一般都比较缓慢。不过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