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云英人也不至于这么猖狂。”
郑嫣也附和道:“是呀,不过你们五世家虽然法术高强,但是却不像我们这些习武之人一样心系国家。爹爹常常感慨你们为了私利互相内斗,这才让云英人捡了便宜为害西疆。”
白桓听了苦笑一声,很是不满地道:“我姓白好不好,你们见过五世家里有哪家姓白吗?这法术也分御气术和凝气术,咱们常人都是可以修习凝气术的,也不用非得是五世家的人才行。”
两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但郑嫣却道:“可是五世家以外的人法术哪有那么厉害啊?你那师姐如果不是五世家的人,怎么可能二十岁就能打得过安长洲前辈?”
白桓这下倒是给郑嫣问住了:“这个……即便常人学习法术后没有我师姐那么厉害,但只要多修习几年,还是要比练武强很多的。”
谢纯问道:“白大哥,寻常人学法术真的能比练武强吗?我一直学武想要报仇,可是到如今都没有多大进展。我一直听说法术很奇妙,可是以前却从未见过有人会法术,不知道你能不能教教我呢?”
白桓奇道:“你要学武报仇?圣训上说‘不要与恶人作对’,你有多大的仇怨,居然要为了报仇去专门学武?”
郑嫣在一旁解释道:“谢纯哥哥全家都被云英人给杀啦,云英人不知道残害了多少无辜百姓,谢纯哥哥学武不但是给自己报仇,也是给咱们全国的百姓报仇呢。”
白桓面露恍然之色,问道:“可是云英人那么多,杀也杀不尽。况且你的力量也实在是微不足道啊,即便是我教了你法术,只怕你也杀不了几个云英人,反而可能会搭上自己的性命,这样值得吗?”
谢纯听了一呆,他倒是从未这样考虑过报仇的事情,不过很快他便坚决地道:“我自己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是整个两江国愿意对抗云英的人还有许多,只要大家都努力抵抗云英人,肯定能够把他们赶出咱们的边疆啊!”
白桓听完笑了笑,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却听郑嫣道:“爹爹果然说的没错,你们这些法师只知道顾着自己的修行,根本就不管国家和民族的利益。明明法术比我们的武功强了很多,却不肯为抵抗云英人出力。”
白桓忙辩解道:“小姑娘你可别乱说。这世间虽然有些法师不肯为国出力,但我可不是这样的人。我只是觉得你们这样的想法太过天真而已,你们还小,有些事情还不太懂的,说与你们听你们也不明白的。”
郑嫣撅着嘴道:“你怎么就肯定我们不明白呢?我们已经十三岁了,比你只怕也小不了多少的。”
“这个,唉,我便说给你们听听。这位小兄弟想的简单,以为凭一些爱国志士便能抵挡住云英人。可是如今的两江国内部五世家争权夺利,四方的属国也是各自为政、不听使唤,所以才会与北方长洛国争战千年都无法将其平定,如今被云英人侵凌也难以抵挡。这样的局面若是不能有所改观,想要打败云英谈何容易啊!”
谢纯道:“这样的话我也听别人提起过,只是我却想不明白,为什么五世家就不能团结起来,一起打败云英人呢,这样对大家都好啊?”
白桓轻笑一声,从袖中抽出一根短杖,起身以杖作笔在空地上示意起来:“五世家中吴家在东,李家在西,云家在南,叶家在北,而蓝家则在中。这些都是各家传承了一两千年的地盘,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以前吴家攻打长洛时除了云家外另外三家都不肯出力,云家平定南方更是无人问津。同理如今也只有蓝、李两家在认真抵抗云英,只因这西方是李家的地盘,打败了云英也是李家得好处,其余几家只有损兵折将的份,若不是蓝家与李家靠的近怕被波及到,只怕也不会这样卖力呢。五世家除了在地方上割据一方,在中央也是争权夺利,其余几家能借此机会削弱蓝、李两家,更是何乐而不为呢?”
谢纯听了他这一番解释,似是明白了一些,便问道:“难道就没有法子让各家都肯出力吗?而且我就不信了,少了其余三家的力量,就不能打败云英人了吗?咱们两江国也不是只有他们五家,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虽然微弱,但是所谓人多势众,只要把大家汇聚起来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啊。”
白桓摇了摇头,叹道:“除非是云英人打到国都津口了,否则想让各家都出力只怕是不可能。至于想依靠百姓的力量,哼,人多可未必就能势众,得有人领导才行。如今政权掌握在五世家的手中,元老院里十有七八都是五世家的人,说到底还不是得靠他们?”
谢纯被他这么一说更加失望,喃喃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白桓见他颓丧的样子,心下也有些不忍,便迟疑地道:“其实也未必便没有转机。这江山也并非就是一成不变的,五世家如今越发的不成器,只怕好日子也快到头了,到时候天下或许便会安宁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