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虫起床!懒虫起床!……”
在一阵闹铃声中,还在床上熟睡的我终于有了动静,伸手按下床头的闹钟。过了一会,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起床头的水杯喝了几口白开水,放下水杯,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点着抽了起来,这是早上的必备的课程。
转头看了看窗外,五月份的早晨6点天已经放亮了,抽完了烟快速的穿起了衣服,跑到院子的压水井旁洗漱完毕,在厨房里热了下昨天夜晚留在冰箱的剩饭,草草的吃了几口就出了院们,往水库赶了去。
我叫李浩然,家住豫南的一个小镇,地处大别山,是一大片的丘陵地带,小镇有个很美的名字叫白娴镇,至于这个名字是不是一个很有诗意的人给取得,我也不知道,不过听老人讲过这个名字的由来,小镇在很久以前是一大片竹园,少有人烟,竹林内常年宿集大量白毛红嘴的白娴鸟,人们视其为吉兆,就将小镇名字改为了白娴镇。说实话当时我还真不知道白娴鸟是什么,还特意去度娘上查了下,发现我们这根本没有这种鸟,找老人们问了问,其实传说中被叫着白娴鸟的就是白露(白鹭)。不过我觉得镇子的名字在这个传说上还是挺靠谱的,因为村子前面的那片竹林里就常年栖息着大量的白露,远远看去像一朵朵盛开的大白花。
回到农村老家快两年了,高中三年浑浑噩噩的过日子,高考成绩差强人意,家里让复读了一年,勉强混了个大专,一个人去了省城读书,在没人管束了之后,我就更嗨了,天天到处疯玩,后来又迷上了网络游戏,在寝室里当起了宅男。三年过了就悲剧了,其他的临阵磨枪到还勉强过了关,就是英语没法过四级,只拿了个结业证了事。在省城没法找到工作,跑到南方老爸老妈所在的城市投靠他们了,两年时间进过工厂,去过工地,干过物流,当过黄牛,老妈是天天催着相亲,而我是找着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脱,到最后实在被催急了,就勉勉强强地去见了,回来后就找各种办法拒绝,眼看就顶不住了,早已厌烦城市喧嚣的我带着自己攒下的两万和老爸赞助我的几万块钱承包下了我眼前这片小水库,名其曰“创业”。
不过比起我以前的二十几年人生,这两年的运气是好到爆棚,第一年水库的鱼就大丰收了,慢慢地老妈看我也开始好好做事了,现在又离得太远,反正也劝不住我,就也没再管我了,只是在通电话的时候一定要唠叨着叫我早点找女朋友。就这样我在老家一个人悠哉的过到现在,而我也成了村里人眼中26岁的大龄未婚青年了。
在水库四周转了一圈,眼看天气开始热了,感觉没什么事了,又想起昨天陈建给我打电话说今天他和大海,强子几个到我村子里来玩,但是人太多摩托车驮不了叫我开着过去接他们。于是我就转身就回了家,开起我停在院子里的那辆破吉普就往镇里去了。
十来分钟就到了陈建在镇上开的网吧门口,正好看到大海的女朋友袁静在门外。
“小静,大海他们人呢,怎么就你在门口。”
“看你还没来,在楼上玩游戏呢,我在这等人,你去上面叫他们。”
“好的,那我上去了。”
我走上楼一看,因为今天是星期六休息,来网吧玩的人不少,陈建他们几个就在前排的几台机器上玩穿越火线。
我走到大海身边取下他的耳机说,“走了,小静还在下面等着呢。”
“这局打完就走,小静是在下面等她朋友呢。”大海一边奋战着一边说到
“谁呀,我们学校的一个女老师,今年刚来,和小静玩的比较好,我不是看你们几个还是单身吗,今天出去玩我就叫小静把她叫了,怎么样,够兄弟吧。”
陈建和强子一听这话游戏也不打了立马凑了过来,陈建说:“你丫说的真的还是假的啊。”
“嗯,这个我也想知道,说说长的怎么样。”强子急忙附和道,那语气猥琐的没边了。
“哎,我说以前也没看出来你两有这么花痴的哈。”我在一边说
“切!”俩人不约而同对我表示鄙视
“走了,别贫了,好像小静在下面叫我们了。”说着大海就站了起来,我们四个就往外走去,走到柜台那陈建就顺便和网管说下把那3台机子给停了,我们就下楼去了。
走出网吧就看到小静和一个女孩正在门口说说笑笑,强子那家伙赶紧凑了上去,“美女,说什么呢,这么开心啊。”
“死强子,你给我到一边去,”小静说,于是又向我们介绍她的朋友,“这是我朋友徐娟,嗯,那个有点黑的家伙叫李浩然,在家承包了个水库,今天我们就去他们村玩去,高个子的叫陈建,开了面前的这家网吧,大海我就不用介绍了吧。”
“这不公平哈,他们都有介绍,怎么就把我给忘了呢。”
小静憋着笑故作正经地说道:“还有这个猥琐的死胖子,他叫曾小强,大家都叫他强子,在他老爸的饭店里混吃等死呢。”
“我有你说的那么差劲吗!”
我们都笑了,徐娟笑着和我们说:“大家好,我叫徐娟,大家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