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来真不该用这东西,不该用。”说完,王灿烂双手抓住猎枪的枪管,用力的砸在水泥地面上,猎枪被砸得散了架,断为两截,他又把手里抓着的枪管也一并随手扔到了一边,此刻这把杀人众多的杀人工具,就像一个没人要的布娃娃一样,污秽而肮脏的躺在那里。
猎枪砸在地上的声音也不是很大声,当然没有枪声响亮。不过王灿烂还是听到了一个细微的声音,好像是一个人被吓到后,情不自禁的发出啊的一声。
紧接着又是当啷一声……好像是一个铁罐子掉落在地上发出来的声音,王灿烂原本以为现在一切的麻烦事都结束了,可是他还是听到了地下室里面的小隔间里发出来的这些动静,还没有结束吗?好像还有人活着,就躲在了隔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