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怎么不会!”
“二爷,林姑娘怎么办?”
“这些日了我一直在想,人生只不过几十年光影,既然林妹妹不理我,我何苦要活得这么累,不如回到宝姐姐身边。”
“是呀!其实宝二奶奶一直在等你回来,还有我。”
“嘻嘻!”
“不要嘛,二爷!”那边传来难听****的声音。
紫鹃暗骂了一句:“袭人真是不要脸!”但为了弄清这个贾瑛是否是真的,她只能耐着性子听下去。
“姐姐告诉我嘛。”
“好,告诉你,你的林妹妹前几日做了一整天的梦,一直叫不醒!”
“有这样的事?那梦见了什么?”
“也不知她梦见什么?只知道她又哭又叫又在说胡话,哦,对了。她好像在胡话中提到‘旧帕’,二爷你是不是送过她旧手帕?”
“哪里,我怎么可能送过她旧手帕?我要送就送新的。”
紫鹃一听,立即明白这个贾瑛是假的。因为送旧帕的事只有贾瑛、林绛珠、睛雯、紫鹃知道,并且紫鹃还知道这旧帕有非同寻常的意义,是宝黛二人的订情之物,而且紫鹃还亲眼见到过去林绛珠临死焚烧书稿时,最先焚烧的就是这题了《题帕三绝》的旧帕。因此,紫鹃马上就断定这个贾瑛是假的。
可就在紫鹃要转身回去时,突然头顶一阵巨痛,随即不省人事。
林绛珠看紫鹃一整晚也没有回来,担忧的整晚没睡。第二天一早,家人才从后花园的假山后找到昏迷的紫鹃,林绛珠又心痛又难过,慌忙叫人去请医生。经过一番的救治,总算救回了性命,但是仍旧昏迷不醒。到底是谁这么狠心对紫鹃下此毒手?紫鹃自小跟着她,情同姐妹,现在看到她受此毒手,怎不心痛呢?
王夫人自看到贾瑛变成这样,又气又急又伤心,饭也吃不下,宝钗和林绛珠在一旁安慰她。中午,突然在门外有人大声嚷叫:“宝二爷,在这吗?”守门的看他甚是不礼貌,且形貌恶劣,于是不让他进门,嚷叫声越来越大,绛珠和宝钗赶忙出去。只见门外进来两个人,一个刀疤脸,一个独眼龙,一看就使人联想到那些山贼强盗。
“你们进来找谁?这个地方是容你们胡乱进来的吗?”祝艳香闻声而出。“夫人,您别这样。您府里不是有个宝二爷吗?他可是我的兄弟,要不是我们两个,恐怕他早就饿死在路边了,怎么连让都不让我们进来呀!”刀疤脸嚷道。
祝艳香鄙视他们又看了一下王夫人道:“原来,宝兄弟是跟了你们呀!难怪!可是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请你们出去!”王夫人看着祝艳香的眼神很不是滋味,于是对二人道:“不好意思,犬儿不在这里,请你们先回去吧!”
二人不满:“怎么?有钱人就看不起我们?”然后,又高声嚷道:“宝玉,怎么有阔亲戚就连见我们也不见了?”
这时,贾瑛不知是从哪冒出来的,他叫道:“两位老兄,怎么现在才来见我,真不够朋友!”
“是这里门槛高啊!”独眼龙道。
王夫人拉过贾瑛低声道:“宝玉,你怎么结交了这些人呢?”
贾瑛说道:“母亲,有道是‘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数个月的时间我多亏了这两位兄弟的照顾!”
这时刀疤脸又道:“兄弟,要不要跟大哥去喝两盅,顺便带你去个地方找乐子。”
王夫人听后很生气,对贾瑛怒道:“不准去!出去就不要回来了!”
宝钗也忙过来劝贾瑛。
贾瑛不耐烦道:“我现在都已是大人了,干嘛还要管我这么紧?”
“宝玉,你……”
“宝兄弟,你……”
把王夫人和宝钗气得说不出话来。
正在这时,门外一阵吵闹。“宝二爷在哪?”
大家忙出门口,只见门外两个白发苍苍的老汉和老妇人哭啼啼的,他们一见到贾瑛就哀求道:“公子爷,您行行好!把我家闺女还给我,我老两口就只有这个丫头了。”
刀疤脸一推老汉:“老东西,二爷看上你家闺女是她福气,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你们还不知好歹!”
“二位爷,我们不要金山银山就只要我们的闺女。”
“老东西,你们真不知好歹!”刀疤脸一拳将老汉打在地上。
“光天化日下强抢民女,你们不怕王法吗?”围观的人不满,有的去报官了。
贾瑛见此情景忙向二人使眼色。
“好啊!你们敢在我家门口行凶,嫌命长了!”祝艳香说话了。
“宝玉,你在外面做了什么?”王夫人真不感相信这是贾瑛所为。
宝钗则开始怀疑眼前之人是不是贾瑛?而林绛珠则对贾瑛极度的恶心和厌恶,她早就扭头离去。
这时,街道上响起了马蹄声。此二人忙道:“兄弟,官兵来了,快走!”贾瑛便和二人一起冲开人群逃走了。
街市上响起了官兵的声音,贾瑛忙和刀疤脸与独眼龙一起冲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