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穿,怪不得刚看着她第一眼的时候总觉得那么奇怪……”小姚越想越是觉的有些端疑,“大白天的,这何美玲穿着这么妖媚跑到这里来做什么,难道是在和哪个野男人幽会不成?不行,我得看清楚了,”小姚正思心想着,这时,一只男人的手突然搭在了那个穿花点衣裳的姑娘的身上,“这人会是谁呢?等等,”小姚定睛仔细一看,那人手上刚巧戴着一只金丝边镶嵌的手表,这只手表在小姚眼里是再熟悉不过,厂里除了厂长外也就只有熊主任戴着一块,且故意和厂长手上的一模一样,连表盘上的光亮度都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厂里,大家伙其实都是心知肚明,熊主任成天巴结着厂长不过就是为了娶何美玲好当上下一任的厂长,虽然熊主任的想法是司马懿知心路人皆知但也并没有明目张胆的在众人面前显露过,没想到,暗里却是早已忍耐不住了……”一想到那何美玲与熊主任的肮脏勾当,小姚就觉着心口直犯恶心。
不过多久,小姚忽然觉着附近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说话声。
小姚鼓起勇气再次偷瞄了一眼,这一次,那两人确实真的已经不见了。
为免别人发现自己的异常行为,小姚猫着腰从车间外的另一条小道快步离开了这里。
宿舍里,桂樱正坐在自己的床头边焦急地望着门外:都去了快一个小时了,这个小姚怎么还没回来,她不会是又和阿莲吵架了吧。
望了许久仍是不见小姚回来,桂樱决定亲自去找找看。
正巧,桂樱刚走到门口正与小姚撞了个满怀。
“谁呀?”踉跄了几步,桂樱赶紧扶着桌旁的椅子站稳住,抬头仔细一瞅,原来是小姚,可是却和之前不太一样,脸色有些微微发红,眼神也有些飘忽,“小姚,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啊?没什么,我……”刚才和桂樱的一撞倒是撞醒了小姚,“我刚要上楼,突然一只大狼狗出现在我身后朝着我就是一顿乱叫,差点没被它吓死……”说着,小姚故意轻轻拍了拍胸口,脑子却在飞速的回想着在车间附近看见的事。
听小姚这么一说,桂樱赶紧走到屋外朝楼下瞧了瞧:“大狼狗?有吗?我回来的时候怎么没看见?”
“这不是我撞上扫把星了呗,刚巧我回来的时候它打楼下经过,要知道这种没人管的狼狗最讨厌了,经常的跳出来吓唬人,你以后可得当心,”小姚赶紧拉着桂樱往屋里走,“还是别看了。”
“那狼狗咬着你了吗?”
“没有,我刚听见有狗叫就赶紧跑上来了,根本没咬着,你也别太担心了,坐会吧。”
“行,”刚坐下,桂樱猛然想起一件事来,“对了,小姚,你不是去找阿莲了吗?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还担心你们是不是又吵架了呢?”
“嗨,樱子,快别说了,阿莲人我压根没找着,她应该是回宿舍了吧。”
“也许吧,”听了小姚的话,桂樱有些失落,“反正大家都在厂里干着,以后还会再碰着的,到时候你再去道歉也不迟。”
说罢,桂樱起身去洗了洗脸。
望着桂樱的背影,小姚心头是不少的忐忑和不安。
深夜,小姚翻了翻身转向桂樱那,回想起白天偷看到的事,小姚心里不知如何是好;“何美玲和熊主任幽会的事该不该告诉桂樱呢?虽然他俩的关系大家伙都知道,但是毕竟这是他们的私事,我一外人怎么可以说三道四的呢,尽管这个何美玲和熊主任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这件事还是烂在自己的肚子里比较好,可不要到处的张扬,免得惹祸上身……”
次日,正值下午一点左右,稍稍睡过午觉,小姚突然觉着有些头疼打算去到楼下熟人那要几片治头疼的药,这本该不碍桂樱什么事,可是耐不住小姚的苦苦哀求硬是被她拉着去了。
恰巧,桂樱、小姚前脚刚走,这会子阿莲正巧过来找桂樱有些事。见桂樱与小姚一同离开的背影,阿莲思心犹豫了会子,经再三思量阿莲还是悄悄进了屋。进到屋内,阿莲仔细找了找桂樱睡的床,而后轻步在桂樱床边转了几遍。左右犹豫了几刻,阿莲小心地从身上掏出一件什物,想起之前与桂樱姐妹般的热情阿莲心底很是一沉。“你说说你,不就是找人要点药嘛,干嘛拉上我,还说什么同志之间要多多增加感情,我听了都觉得好笑……”正当此时,门外传来桂樱和小姚的玩笑声,情急之下,阿莲把心一横将手中的什物快速塞将在了桂樱的枕头下面。
“别丢人现眼了,快进来洗洗脸吧,”桂樱首先进屋,正看见阿莲的背影,“唉,阿莲,你什么时候来的?是来找小姚的吧?”
被桂樱这么一问,阿莲甚是吓得不轻:“桂樱姐!你……你回来啦。”
“你紧张什么?不就是正常串个门而已嘛,对不对?小姚。”趁此机会,桂樱赶紧把小姚了进来。
跟着桂樱前后脚进屋的小姚见到阿莲时,之前的笑声骤然凝结成一副版画。
见两人还是有些不和之色,一旁的桂樱干脆自己主动热情地拉着小姚的手到阿莲面前:“小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