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就不能不要那么早起来吗,还有你该不是又打我脸了吧!!”游怡感到脸颊灼烫不已的刺痛
“你这是什么话,妈妈还不是为了你,再说到了,你妈妈这个年纪怎么可能还跟你年轻人比,真是不服老也不行了,哎哟,你快点啦,好不好,像个女孩子”她老妈前言不对后语的搭着话。。若无其事的往浴室外走去
游怡幽怨的看着自己老妈红肿的手心,再一想到自己此刻的脸一定肿的跟包子似得,就顿感鼻翼上的汗珠。。冒不停‘唉,我这澡白洗了。。’
这时,正时不时发出‘哦呼’声音的湮没在阳台浇花,随着‘哦呼’的节奏,碍于此刻的光线太强,他唯有眯着眼数着面前的花盆数目,生怕落下一盆
西阿姨笑嘻嘻的朝他走来“今天这天气恐怕也是37度哦,如果是冬季。。一天我就只需浇水一次,而现在这种太阳,就变成一天两次,水一定要给它们浇够浇饱,不然会干枯死去。好了,湮没你进屋吧,那边的菜我来浇,现在太阳那么大,快进去吧”说罢便弯腰向湮没索取瓢子
“阿姨没事,您腰不好,还是我来”湮没顶着快响午的**阳光,三两下便将大阳台上的花盆及周围小菜地。。快旱竭的问题给解决完毕
一直在旁观战的西阿姨见状,顺势将手里早已准备好的毛巾和水杯递了过去,对湮没的行为频频点头“辛苦了啊,一下子就成大小伙子了,将来铁定有出息”乐呵呵的望着已是满头大汗的湮没
湮没见西阿姨又是给自己递水又是忙着为自己擦汗,竟坏笑的数落起她来“阿姨您样子,会让我觉得像似回到解放前,呃,就是那些小农田里干活的农夫,阿姨,既然您说我是大伙子,干嘛还加个小呢”
隔壁阳台上的游怡听到他那略显轻薄的口气,不禁唾笑道“渣人,对自己舅妈居然也这副斤斤计较的德行”
湮没随即望向对面阳台“窃听是你的爱好吗,肉女”
“混蛋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次”她被湮没所脱口而出的形容的词激的怒了,站在阳台对面的她恨不得立马翻越过去
“你习惯左手做事为何不听劝告去神经科看看呢,真想去当一个神经病吗,神经病“湮没淡定的撂下狠话后便转身进屋
尴尬不已的西阿姨见状不妙,赶紧上前打圆场“。他就是那个样子的,怡怡别生气啊,别跟他一般见识,生气对女孩子皮肤不好,嘿嘿,你的皮肤真的很好,你看你的手如柔荑,你再看阿姨这双手又粗又糙,还是年轻好啊”西阿姨为了岔开话题,即使在28楼的阳台也主动伸出手,加半个身子。。这么高危的动作过去拉着游怡的手
好在两家的阳台就半个身子的距离,可,可这毕竟也是28楼的高度啊。目瞪口呆的游怡,不禁心想‘如果这距离再远点,西阿姨是不是要借个高空梯架?她不是有畏高症吗,他们家的人未免也太拼了吧’
见畏高的西阿姨说话都开始颤音,游怡想自己即使再怒火中烧也不能殃及池鱼,她稍微平复了下心情后,勉强的撑开笑脸“阿姨,我在这里的时候,完全不知道你们也在,而且你们聊天的声音也不小,就这么不巧的传入我耳朵里了,我也是看他这么说你而感到不平,没想到他居然说我是肉女!他这样真的很过分!但阿姨,我看在你份上,这次就算了,没事,我也有错,我错在站在这里的时候没及时发现你们!”满肚委屈的游怡缓缓的叹了口气
“这事不怪你,傻姑娘,湮没他也没啥坏心眼,只是他说话就是这样让人难堪,这也许是他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也许是他自小就形成的一种独立的态度,当然他的这种偏激。。德行,我是绝对不认同的,可是这些坏习惯都源于一个人的成长环境,怡怡你是好孩子,不求你能原谅他的某些言语或行为,但阿姨希望你能站在他的角度稍微理解,理解下他,慢慢来吧!其实,阿姨是打算拜托你多让让他,但现在阿姨必须改变主意了!他要再这么冲你,你随时都可以对他动武,嘿嘿,也是时候有个人来管教了”西阿姨说着说着尽一脸玩味的盯着游怡
虽然搞不清楚她说话时的怪味神情,但游怡也唯得懂非懂的干笑着点点头“诶,太阳那么大,阿姨您也进屋再说话吧,我,我先回屋了啊”
笃笃笃笃笃笃
“来啦,谁啊,敲门敲那么重!”湮没在猫眼看到是觊觎后,才收起了抱怨声,随即开门,对着他撇笑了一下
“咦,觊觎手上戴的是什么呀,受伤了吗”西阿姨歪头盯着他手背上似邦迪的东西
觊觎自从经历过昨晚的划伤事后,便变得警惕起来,分别对西阿姨和湮没的指甲以及搭配的首饰的利度是否再次构成划伤他的皮肤的因素。。进行仔细的不能再仔细的检查!直到他确定两人指甲不但短洁,还无首饰佩戴后,他才落下心里的大石,并当着他们的面,撕开手上的邦迪,露出伤痕,无奈的摇着头说“看吧,昨晚被你媳妇抓的,话说我最讨厌猫科动物,我真是太大意了,希望这抓痕不要留疤才好”
西阿姨立即把舅舅的老花眼镜戴上想看个仔细,却很难察觉出觊觎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