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湮没朝伫立在湖中的觊觎大喊“我哥现在在哪儿”
觊觎面露难色的抓紧裤缝的菱角,支吾着说“呃。。在。。他在。。”践踏着湖中的泥水往岸上逐步靠近
‘哔~~~’这时百米外的轿车里的司机因为体积肥胖而不小心触响了喇叭,瞬间引起了觊觎的观望.。。直到他将目光重新放回在湮没身上才作罢
“对,对不,对不起,夫人,对不起,对不起夫人,对不起”司机回头颤颤巍巍的认错
木子兰闭上眼,微微吐气“罢了,家禽养肥主人也有责任,改明儿给你换宽松点的车.”
“是我肥,都怪我肥了,我一定减肥,谢谢夫人,谢谢夫人”一脸感谢不杀之恩的司机。。就差跪在地上
“你干什么,别把我的期颐儿媳妇吓到了,你这呼天喊地的是要干什么,只是让你换辆车,你这样子是要告诉我未来儿媳妇。。我是个不好相处的婆婆吗”木子兰平心静气,微笑的看着满头大汗的司机,又将期颐的手握在手里抚藉着
见司机吓的已经不敢再出声,车内的气氛又异常的紧张,即使手心已经冒汗,期颐也只有继续怀着忐忑的心沉默着,必要时,也只能用微笑来附和着自己干妈的言语
“老王,你给二少爷打电话,让他去查一下觊觎朋友的大哥在哪里”
“报,报告夫人,二少爷的朋友的家事,大少爷已经在跟进中.”司机回过头来
木子兰松开了期颐的手,从提包里一边掏出手机,一边冷笑着说“呵,我这个儿子从小到大就没让我操过心”
期颐尴尬的附和着点点头,微笑着,心想‘这往后的日子该会有多艰难’双目无神的望向车前方不远处的那两个家伙..。
觊觎从湖水中上岸后,就一直用手时不时的躬身去卷扭着裤管的水,偶尔瞅一眼湮没,似乎是在让他等待自己的库管完全干净后再回答他的问题
显然站在一旁的湮没已经没有耐心再陪觊觎磨下去,转身脱口而出道“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也没兴趣,放心,我没事了”
觊觎听到此话,随即起身,很严肃的盯着他“什么叫你没兴趣?!你现在这个样子叫没事?!你确定你自己能没事的了么?!不管怎样,我必须要再啰嗦下你哥的事,无论你内心如何嫌弃他,他都始终是你亲哥,这是言之凿凿的事实!也请你从今天开始改变你的那些所谓的嫌弃,你起码也给他点尊重,哪有人会说自己亲哥是色厉内荏!你好好反省下吧!”觊觎越说越激动
“你怎么知道他是我亲哥?你不也看到那份亲子报告了吗,对。。也就是那仅仅的一份亲子鉴定报告就全然把我这18年.打会原样,你知道这种落空的感觉吗,就像原本你以为已经落地。。可也只是你以为而已,呵呵,全都是我的自以为!连你都比我快几个小时知道这份事实,我现在不想去知道父亲是谁,也许我的出身对别人来说是灾难呢,不然为何连我妈都不想看到我。。把我过继给舅舅养,只有,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我妈根本就不想看到我,呵呵,可笑吧,亲妈不想看到儿子!呵呵,难怪我一直觉得我哥的性格跟我完全不一样,原来是这样,我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老爸所生,他们全家都在嫌弃我不要我,我对于他们来说不是灾难是什么,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觊觎你不也看到了吗!啊!?”湮没终于爆发了,他的撕心裂肺,他的声泪俱下。。在这宁静的溪湖边体现的淋漓尽致
“你不要跟我说要如何尊重我哥,我没尊重他的话就不会到现在还称呼他是我哥这个字,你没跟他彻底相处过,你知道他到底有多懦弱多无能吗,我就跟带个小孩一样,连‘为人处事’也要我教他这个注意。。教他那个小心,我很累啊!他作为兄长。。应该他是教导我,而不是我去管教他!尤其是他对突发事件的那种无助眼神实在令我费解,就是因为他的软弱。。这么多年来我才不得不被迫去学着如何去处理与应对突发状况,我一个十几岁的人瞬间成为当家做主的男人。。难道要感谢他们?我也很想有人能为我做主一切,有人能让我好好的享受我的童年,能不那么压抑的生活,但是,但是都被他们都毁了”湮没继续歇斯底里的嘶吼,让一旁的觊觎完全没有插话的余地,哪怕是一个安慰的肢体动作都没机会上场
“你刚跟我说‘事实’?是要我拿出事实证明他这个人有多懦弱?多的是,那天,我和他一起走去交物管费,已经到楼下了,他死活不上去,硬要我独自上去缴费,别的家庭基本都是退休的人。。在家的人去交费,只有我们家是我去,为什么呢,因为哥哥不好意思,呵呵,一个50岁的人还怕这怕那的!后来西阿姨为了让我能安心上学,这件事就由她负责,舅舅也可以安心上班做事。如果你觉得让他去买菜做饭就能说不是懦弱的话,那你就错了,他活到50岁连基本的生活常识。。可以说是少之又少,我估计应该是他常年和他妈呆在乡下,不出远门导致的,而且乡下重男轻女的思想颇为严重,自然什么事都不会让他去做,他就连香蕉是否该放在冰箱这么低能的问题都不知道,你说我能说什么,他不是智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