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没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手臂上疼痛无比的牙印,就被闪电般的一巴掌抢先登场‘啪’游怡眼含泪水,且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咬牙盯着他,即使因惊吓过度而导致身体颤抖,却依然一副随时迎战的架势。。等待着他的还击,并与他再战。而湮没像被她巴掌扇醒似得,看着她那被自己撕坏的衣服,尤其随着她不均的呼吸而导致起伏不定的胸口时,湮没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鲁莽,正想要道歉的瞬间‘啪’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混蛋,你就是个大混蛋”
觊觎在一旁确定并包扎好游怡的妈妈的额头后,立马起身拽过湮没大声呵斥“你有什么怨气冲我来啊,我绝不还手!你干嘛冲着女人发火,阿姨她这把年纪怎么受得了你的推撞,还好她没事,不然我也不放过你!一个不是自己的生父有必要那么折磨你自己吗,你何苦要对一个不相干的人来发火,报告也只能是报告,难道你要为了报告去死吗,这么多年都没有他这个人,你不也自己活的好好的吗!”
原本湮没已经逐渐开始冷静下来,他承认只要自己一慌乱起来,就会出错甚至出事,但一旦冷静下来的思维是可怕的,因为它是清晰的,一句一字甚是吐气的标点都可以让他敏感的做出正确判断,思路的清晰让他不想去面对事实一词的真相,然而就在刚刚,觊觎嘴里所说的内容让他开始反击,他轻而易举的将觊觎反推至墙壁,深沉的看着自己自小以来的好兄弟,唯一的好朋友“你已经知道了,什么时候?”冰冷的语气似乎暗示着此刻觊觎只要说谎就立马决裂
随着湮没的手在觊觎衣领处的力度,已经把觊觎的脖子给彻底憋红,而他却没有一丝想要用劲还击的意思,就这么任湮没死死的拽挤自己衣领,直到湮没停止动作,他才心平气和的把今晨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一旁的游怡和妈妈听的则是被感动的眼泪哗哗流,妈妈边帮女儿整理衣服,边耳边轻语“看吧,自打他一进门我就看出不对劲,原来是这么大的事,你还咬他,你看你的牙把他手臂咬成什么样了,哎,不行,我得去找点药,糟糕,万一你嘴有毒呢,还是让他去医院包扎比较好”
‘靠,什么叫我嘴有毒!’游怡随即给老妈翻了一个白眼,即使眼角还挂着泪珠,仍没好气的说“谁让他撕我衣服,我都被他看光了,妈你一点也不在乎我吗,老是帮着外人。。我哪知道他会有这档子事,如果早一步知道。。我也许不和他闹!而且他还推你,他推的是我妈!我肯定不服啊,谁打我妈,我就打谁!!”
正说的得意的时候,又被妈妈顺手拍打了下脑袋“那刚刚你就不能对我女婿温柔点啊,他和你撕扯,也没打你,只是撕你衣服而已,妈妈被他推,只因为妈妈没给他打招呼,也许吓到他了,单亲家庭长大的小孩就是那么敏感多疑,其实是他害怕,哪像你大大咧咧把情绪都挂脸上那么麻烦”
“噗,妈,你真的够了”游怡无语的看着自己妈妈
“所以说咧,你从现在起就要好好对我的女婿,这孩子能独自长大。。还能长的那么好,这是不容易的,尤其刚刚才解开了多年来挤压来心底的事,这真的不容易,现在又连亲生父亲在是谁在哪里都不知道,好可怜的咧,你怎么忍心下的了手去打他巴掌”妈妈一副又要伤心欲绝的样子
“妈,妈,你不是要去买药还是做什么的”游怡老妈一听。。赶紧回到隔壁表哥家去寻找除疤消炎的膏药,游怡不仅成功转换了老妈的情绪,还暂时让老妈离开了自己的视线。。终于松了口气,同时对于湮没的身世感到唏嘘甚至同情,不禁叹了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你陪我出去走走吧”湮没依然难掩难过的心情
“你就算不叫我,我也会陪你,但你,你得先跟我去楼下面的诊所包扎下,然后咱们去茶桥那边吹吹风”觊觎盯着湮没手臂上的那被人咬过的伤势。。虽没被咬的血肉模糊,可也称得上红肿不堪了
与此同时,他俩不约而同的把视线往游怡那还残留着血液的嘴角望去.
“呃.看什么啦,是你自己先把我衣服扯烂,我迫不得已才。。我哪知道会。。我。。”游怡支支吾吾的回应着他们怪异的眼神,岂料湮没径直走向她,将手里的纸巾靠近她嘴角,并企图要给她擦拭的动作。。却让她本能的闪躲到一边,直到她确定这家伙不是要对自己动粗,才冷静下来的移站回原位,任由他为自己擦拭嘴角残留的他的血液
湮没随即柔声对着游怡说“你还好吧,对不起”
湮没的骤变了?!!尽管对她来说有些惊愕不已,但他的这种突变情况比起惊愕来说更多的则是。。反倒让游怡不好意思起来,他这破天荒的一百八十度的温柔竟然悄悄的将道歉萦绕在她耳旁。。让游怡完全无法适应的打了个冷噤‘难怪世间有种名字叫做唯有经历过风雨,方可见彩虹,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好啦,我们走吧,你的手伤得赶紧包扎,万一感染就惨了”觊觎催促并拉着湮没夺门而出
游怡抿着嘴唇。。眼瞅这俩男人扭捏出门的亲昵动作,让她不由的想起神秘的2809,于是意味深长的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