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我该呆家里,说不定还可以和姐姐他们一起去,可是他们的旅行未免也太说走就走了吧,啊,啊啊,啊,我干嘛要把手机调静音啊”疯狂陷入自责模式
木子兰摸着期颐手腕上的手镯,微笑着说“你都这么大了还离不开姐姐啊,这不是干妈在这儿嘛,呵呵,从今天开始,你有事就找干妈,你戴上干妈祖传的手镯也就意味着是干妈的人,你要好好听干妈话,乖”木子兰此刻虽异常温情,却总让期颐觉得有什么不对似的,可也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早上去茶氏公司那些员工不是说茶驰在开会吗,怎么和我姐去旅游的?嗯也许是下午的航班吧,而且我也没见到茶驰,也许姐姐手机没电,嗯,一定是这样’期颐在大脑里自滤了遍自认为靠谱的‘姐姐不告而别’流程
期颐经过一番自滤后,尴尬的解释道“干妈,对不起,我刚误会您了,现在有干妈在,我就什么都不怕”期颐本想扑在她怀里,就如刚来这里的时候扑在干妈怀里撒娇,可现在不知怎的。。没有那样去做,她心想‘也许是姐姐突然离开导致自己一时还不适应吧,过几天就会好的。。’她努力的露出笑容
“二少爷,二少爷好”比他更面无表情的侍者恭敬的迎接他进屋
眼瞅觊觎的到来,木子兰再怎么也得挤出笑容换个调说话,她一改往日对下人们的恶相,喜气神且温和的对着觊觎说“二少爷,怎么有空光临寒府啊,老爷子还没回来,肯定不是来找我的.。。你一定是来找她的,哎哟,我也是过来人,明白明白”木子兰把期颐推到觊觎的身边
“干妈,我,他.”期颐一副有理说不清有冤道不明的脸。。实属无奈之极
觊觎二话没说,一把推开木子兰退过来的人
而此时对于期颐来说则是无比的幸运,尤其是比起早上那无助又凄凉的自己.因为即使此刻他的力度不比早上的少多少,但至少现在是有侍者们当肉垫保护着她
期颐稍事站稳后,狂吸一口气“你这个王八蛋,你早上推完我就算了,现在还推,你还是不是男人,有没有风度”在场的侍者和佣人全部统一无表情,只是此刻站在二楼的墙壁侧面的管家貌似眼神有点闪烁,他在犹豫要不要给董事长打个电话通报下现在家里的情况
岂料还未等管家犹豫出结果,就被楼下的侍者发现.便立即传给木子兰一个眼色信息
木子兰随即转身,悠雅的朝二楼望去“管家,老爷子是很支持二少爷和期颐交朋友的,年轻人嘛,吵吵闹闹很正常,不吵不闹如何交心?你去给老爷子打个电话。。就说二少爷回来了,看晚上大家是出去吃,还是就在家就餐”管家被木子兰问的一愣一愣的,虽来不及反应,却依然习惯性的躬身示意“是,夫人”
“不用了,我就是来。。看她死没有,既然没有死,那我就回去了”觊觎脱口而出的话,让一旁的期颐错愕万分,碍于干妈和众下人在场,她唯有咬牙忍着
只是木子兰对觊觎的来意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尽管这样,她还是想试试,接着温和的说“哎哟,打情骂俏都来了,我老啦,真是,不过,你既然来了,就一起吃饭嘛,你上次好不容易来一次就足足让老爷子高兴了好一阵子”
“我说不用了,我能单独和她聊会儿吗”觊觎看向期颐
木子兰完全不清楚他这是真要和她谈,还是别有心机问她事,于是,狐疑的说“呵呵,瞧你这话说的,我无权过问她是否愿意,我还巴不得你们多了解多交流。。期颐,你和觊觎单独聊聊吧,我叫屋里的人都出去好吧,等你们聊完我们再进来”
“我不要,谁要和变态聊,亏你还是学医学的,劝你没事多看看心理学吧,变态”期颐没好气的转身上楼
“你不是我未来老婆吗,你姐咋没告诉你?你这什么态度”觊觎两三步拉扯住期颐的衣襟
“谁是你老婆!我姐去旅游了,你有点君子风度OK,放手”期颐依然矜持控制脾气,且咬着牙回应他,但眼里的怒气却无法抑制的窜涌出来
觊觎一听到旅游二字甚是敏感,近年来茶氏公司的失踪员工不就是这些莫名其妙的原因导致毫无音讯.难道她姐姐也.一想到这里,他不得不揪起一把心,但他深知这些事还轮不到他去理会,只能愿她们自求多福吧
“是啊,她姐姐和茶驰去度蜜月,年轻人嘛,其实你只要毕业也可以这样的”木子兰忍不住插嘴,貌似她察觉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狐味
觊觎突然撒开期颐的衣襟“我走了”
“变态”期颐火急火燎的继续上楼回房间
木子兰一个手势,下人们簇拥着觊觎离开
“二少爷,慢走”
“二少爷,要车吗’
“夫人,觊觎少爷这趟来是找期颐小姐,还是期欣小姐”侍者躬身献上自己的疑问,只有这样保持积极的思考,他这个大内总管位置才能更长久
“呵呵,找期颐的,这小子情窦初开。。我没想到这么快,男人个个亦是如此”木子兰的神色恢复到阴冷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