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女子觉得耳朵听到了今天最不可思议的话
“你姐当时就黑字白字签了合同,寄宠社没出现过被坑的客人,只有被不良客人坑的店家,你以为我想带它。是店里每天要进行消毒喷药,而且狗也需要户外活动,现在已经是给它皇帝式的待遇了,你凭什么劈头盖脸的说我,你的车停稳与否都阻止不了它要靠近的心,就是因为你的车它才冲过去,你家狗的种族历史关我屁事,我只负责店里让我做的事,果然唯有女子和小人难养也,你自重为好”觊觎高冷的盯着女子,并夺过她手里的狗绳
被觊觎说的气不打一处来,还被轻易夺了狗绳,她虽想再说点什么挽回点颜面,却也感到自己刚刚行为确实鲁莽了点。曾一度以为他耳朵有问题听不见她说话,没想到居然都听进去了,那他还干嘛一副不专注的样子.女子站在原地才几秒时间就将脑袋高速就转了个遍
大白狗看到女子就不愿意走了,觊觎怎么拉都不成事,只有往回调头,走到女子旁边“你快跟卷毛说再见,我和这小子就可以回家了,不然你在这里它不走”觊觎见大白狗一个劲的往女子大腿蹭跳着撒娇
女子不慌不忙的蹲下,并摸逗大白狗的头,笑着说“我们叫甜甜是个女孩子”再抬头看了看觊觎接着说“回想起来,那天,我和姐都没告诉你们甜甜的名字哦,但是你们怎么都不问的,你舅舅不是兽医吗,性别都不知道吗”
觊觎对它叫什么名字及什么性别漠不关心,反倒是对该女子质疑起湮没舅舅的语气。。在意起来,她的话语像是被当头一棒,弄的他一时也不知道该讲什么,可不说话就等于默认湮没的舅舅技不如人,他正要开口辩解,却看见湮没朝自己方向走过来‘终于来了’表情也由冷转温
女子察觉他脸上细微变化,朝他目光的方向看去,顿时意会‘这俩家伙关系难道真是学校传的那样.’
“卷毛!你怎么在这里,搬家?还是跟踪”湮没一眼就认出那天在寄宠社的卷毛女子,脱口而出的把当时她明显的外表特征叫了出来
“咳。。”觊觎的一声咳貌似晚了一些
女子似乎懂了,抿了下嘴唇,微笑的着说“没想到你们还帮我也起了个名字啊,老娘的头发正要去拉直”
“你哪个专业的”湮没不以为然的继续问
“呵呵,凭什么告诉你,我是你师姐,学弟”两个人貌似要开战的架势
“你那天在店里不是说军训时见过我们吗,新生本来就要提前一周时间到校,军训又是在部队,哪里会有什么师姐师哥,我问你哪个专业的,不是对你感兴趣,是想知道像你这种带风尘味的卷毛发型究竟有哪个学院哪个专业会愿意收你,哪里像是读书的,是家里找关系进去的吧”湮没从不迂回的聊天方式,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况且她还是个女孩
“你有种!但学校我是自己考进去的,没靠任何人,你有什么好拽的,你和他一进校,全年级都在议论你们俩是恋人关系,我看根本就是,孤傲,说话不留情面,装深沉,装就不怕作死.”女子是彻底怒了,想宣泄可又语塞,气上头后能脱口而出的词汇怎么就拿不出手呢,也不管自己说的是否事实,她拼命在回想语文老师教的词语
觊觎站在一旁突然想起作死一词怎么像自己对着楼对面的劳动者说的,这个词在他心里是充满恶意且没礼貌到极点的,她怎么能这么说他的兄弟,蔑视的上下打量着她的穿着来臆想她是个多么没家教的女子.
“爸爸”湮没低语一句,一个箭步跑了出去
听到他口里突然的称呼,觊觎从臆想中瞬间清醒的反应过来,看湮没如火箭般冲了出去,他二话不说也跟着追了出去
“你,喂,我还没说完呢,尊不尊重人啊,话没说完就跑,还两个一起跑,神经病还是怎样.”她看到身边已呆滞的大白狗,越想越气“怎么会有这么不负责的人,还说什么会按店里的要求负责”她按耐不住拉着狗上了自己的车,开车出去追看到底这两个人去哪儿干什么
她东窜西窜也没见他俩半个影子,无奈的又气急败坏的她只有将狗带上车,把车开回寄宠社告状
“坐坐坐,喝杯茶,吃点心,绝对是人吃啊,嘿嘿”西阿姨热情的招呼着一个看似快发火的。。那女子的脸
舅舅坐在办公桌前不动声色,不紧不慢的把手放在抽屉寻找那天从她手里接过的名片,半小时后,他才终于找到,不然尴尬的连人姓什么都不知道,满头大汗的他给西阿姨递了个眼色笑着说“快快,快快,给游怡同学拿果汁喝,跟我大侄子一个大学的,是校友啊,哈哈哈,想喝什么让你阿姨给你拿”
“你大侄子太了不起”她把手上的水杯狠狠的放在桌上‘砰’的一放,幸好里面水不烫,不然她整个手就废了,西阿姨见状忙帮忙擦拭,舅舅见她如此大的火,搞的他心里也凌乱不堪的慌乱起来,却还得为了面子死撑稳如泰山般的坐着,直到她把刚刚发生的所有事一五一十的讲完.舅舅才松了口气
“游怡同学你误会了,第一个误会:我大侄子只有湮没一个,觊觎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