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只萨摩狗的性格够沉稳,够淡定,自从进门就没汪过,也没到处跑,哪怕是主人离去时也只有那坚强不舍的小眼神,也没哧嗤呜咽的委屈声。就这么淡定的一只狗任凭舅舅在旁跟个白痴一样调戏着它,只见它稳如泰山般蹲坐着。。哈着气
“舅舅要把它带回家吗,还是留它在公司”觊觎的一句话惊醒了还在逗狗的舅舅,湮没的哥哥有轻微洁癖加上不适应小动物的气味,外加会过敏的虚弱体质。虽然舅舅开了这个公司,但公司的一切用品都没有徇私的朝家里带过,连店里记事文件本也没有往家里带过,在他心里算是与狗严重公私分明。尽管有时也按耐不住想溜达两条名犬回社区住所给周遭的邻居显摆一下,可在湮没的哥哥来了之后,不得不灭绝这种想法.
西阿姨和湮没的眼神纵视向觊觎。。以及蹲在萨摩旁没来得及转身的舅舅的背影都突然让觊觎感到情况不妙,他心想‘这不会是.’
“嘿嘿,好小子在学校一定是不少人暗恋的对象吧,我年轻时也是不少人给我情书什么的,当然比不过你们现在什么都是高科技了,字还是动手写写,一手漂亮的字多招人喜欢呀.。”舅舅滔滔不绝的嘴巴,竟然把自带猥亵的面容衬托出从未出现过的慈爱形态,让在场的人不禁打了个冷噤
“到底什么事!”觊觎意识自己陷入自挖坑的前程,对自己的多嘴懊悔不已
“我们家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湮没他哥哥对动物有很严重的敏感,轻则昏迷,重则丧命,还有.”舅舅逐步逐步靠近觊觎
“到底什么事啦!!”觊觎顿感背后一阵凉风,冒着冷汗忍无可忍的再次直冲主题
“只有把它寄宿在你家,白天你可以带过来,可以吗”舅舅瞳孔放大,启动久违的耶稣般光环的眼神仰视着觊觎
“.。好。。吧”眼瞅站在凳子上比自己高出半截的舅舅,此刻他唯有无奈的望了望沙发旁的大白狗并无语的低下头
湮没嘴角微扬的在觊觎旁小声说“怎么。。又忘了与我舅舅处事之学曰‘恶搞但不乱搞,致敬但不尊敬的逻辑’这次栽了,就认了吧,不过咱们该考虑,考虑另觅他方过这个暑假为首要作业”接着又走到萨摩旁边“这个家伙在我们这儿的名字我想好了,名字是.”
“对了,刚刚都忘了向它主人问名字,要不打电话问问,我们这样给它又乱取名字好吗”西阿姨边收拾茶具边抬头看着湮没
“不用,就按湮没说的名字用”舅舅一副不承认自己只顾关切看美女而忘记问狗名字的工作失误,硬撑着头皮接着说“湮没取好名字没,说来听听,其实我也想了几个,但觉得欢欢,明明,这些名字都太普通”
“卷毛,它以后就是卷毛,小名是卷卷或毛毛”湮没看的出此刻装模作样的舅舅为极力掩饰罪过而朝自己抛洒求救信号,他唯有不假思索的马上接招
“啊”西阿姨显然对这个狗名毫无感觉
紧接着的2分钟里没人说话
最后是大白狗趴在地上委屈的呜呜呜呜呜声打破僵局,舅舅转身假装忙起来,却一直在一个盒子反复翻摸旧的发票.
“哎哟,这只毛毛又不卷的小狗狗受委屈了,既然你舅舅不反对,以后就它叫卷毛吧,卷毛要乖乖的等到主人来接你回家的那天哦”西阿姨秒懂舅舅,无论他此刻装忙掩饰为哪般,她也只有欣然同意
“湮没一会儿你们要走的时候,记得给觊觎在店里找些卷毛需要的一些日用品带回去,我马上要出去交这个月的水电费,瞧我这越来越没记性的脑子,刚出门买菜竟然都忘了,你帮觊觎找找,卷毛需要什么,随时来拿”西阿姨拍了拍常忘事的脑门子,拎着菜篮子又出门去了
“两个人应该成为彼此的伯乐,而对方就是那匹千里马”湮没对着手机小声默念
“卷毛能成为千里马吗,伯乐兄。。”觊觎惊人的听力回应着湮没的念词,转身拉着狗绳就往店外走
“好嘛,好嘛,我会帮你想办法退还给舅舅的,也就一两天而已,放宽心”警觉到他离开的动作,湮没立刻大步如流星般追赶并规劝道
三日后的阳光午后,已约了湮没在小区花园见面的觊觎,牵着大白狗坐在木凳上一动不动发呆,连平时拥有沉稳性格的卷毛,都以坐蹲标准的狗姿注视着现与它朝夕相处的奇怪人类
只不过在5分钟后的一辆私家车停靠时,卷毛与觊觎的宁静被打破了,卷毛开始汪汪叫不停,觊觎则漫不经心朝狗吠叫方向望去:车上下来一个女生,狗一见到她就猛的冲了过去。。
‘原来是那天在舅舅店里那个短发墨镜女子,来干什么,难道是来带走它的’觊觎心里一阵喜悦并从裤袋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在心里念叨埋怨湮没的熊速‘这家伙每次都是我在等他’
“喂,你就是这么照顾它的?我的车都还没停稳,你看它这样跑过来也不担心危险?!”女子牵着大白狗用质问的口气走到觊觎面前
“我告诉你,这是我姐的,不,算是我家的萨摩!它的祖先留下来的纯萨摩苗子,根正苗红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