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边云层、滴血夜莺与萤火虫之光,乞瓦力部落猎手蛰伏已久等待正是这一时机,一把刻着部落图腾花纹的犀角骨刀在空气中破起轻微的啸音已经刺向正在洗澡的夏雨的颈部。快速运动的过程中,他直观感觉被他偷袭的人倒下了,确切的说是夏雨躬了一下身,接着夏雨不进反退,一侧身向袭来者扑过来的方向退了一步,乞瓦力部落猎手的犀角骨刀从他的肩部上空滑过。夏雨侧转身之际利用袭击者的惯性,身形已移到了袭击者的侧面,厉喝一声响起,在转身之际夏雨的肘部快速撞向袭来者倒的颈部。一声闷哼,乞瓦力部落猎手已经摔了出去,在地下滚了几下不动了。这是他的颈部血管受到强烈撞击受伤,造成颈动脉剥离,大量血液流入这一分离层中,导致颈动脉狭窄使大脑供血不足而晕厥。
夏雨环顾四周,向身后的另一侧的密林喝道:“还不出来么!”
十几秒钟后,另外一个乞瓦力部落人从密林的阴影中缓步走了出来,出乎夏雨意外的是,这个人神情冷峻,他亲眼看见夏雨在一招之内将同伴击倒在地,又被夏雨发现藏身的踪迹,他并没有表现出该有的慌乱或者愤怒。这名乞瓦力部落人的眼神从夏雨身上转移到自己同伴露出一丝震惊很快镇定下来,视线又回到夏雨身上。夏雨明知道对方的注意力不是自己的**,但终究少年羞涩,心里大觉尴尬,眼睛盯着对方,一只手却放在了档部,心里大骂对方色情狂,死基佬,一定是部落里太缺少女人所以盯着他看个不休,但他没有去穿衣服的打算,因为来者气势镇定,这份镇定里蕴含着某种实力,要么身怀绝技,要么心理素质过硬,夏雨不敢大意。
其实夏雨刚刚并没有发现这名隐匿者,他只是根据经验和逻辑判断,敌人偷袭如果不是一个人,只可能埋伏在两个不同角度,刚刚他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如果再多等十秒没有人现身夏雨肯定会认为已经安全了。
头顶那一大片厚厚的卷边云层终于向北飘去,银色月光下,夜莺河畔上站着两位武者对奕,靠近密林方向的人皮肤黝黑,赤luo上身纹满了纹身的土著人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里握着一把墨如深潭的犀角骨刀,月光打到这把刀上都掀不起一丝涟漪。站在河边的人全身一丝不挂在月光衬映下肌如银锻,身上剩余的水珠闪着钻石般的光泽,夏雨盯着对手猫腰拿起地上的匕首沉解以待,再等对方先出手。
乞瓦力部落人见夏雨始终不动,终于凝视着他大喝一声,将手上的犀角骨刀划向了自己的手臂。夏雨看见这个这个举动不由怔住,心想难道这家伙打不过要自渎吗?只见一条伤口从对方的臂关节内侧一直延伸向手腕处,红色的液体随即顺着刀尖滴了下去,乞瓦力部落人同时轻声念念有词。此时夏雨感觉两岸的夜莺突然全部停止了鸣叫,连附近的虫都屏息了声音,夜莺河的流水仍仍潺潺不息但却了无声息,夏雨似乎陷入一个无声的世界,此时万籁一片寂静,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夏雨开始紧张起来。随着鲜血的滴落,咒语如绵绵经音不绝,乞瓦力部落人身上突然青光大盛,一团妖异青气在他在身上盈绕,随着轰隆隆一声巨响从雨林深处响起,那乞瓦力部落人身后的灌木和树技纷纷折断,好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从里面走过。一个鳄面人身长着两对半尺长的獠牙,手臂有人的大腿般粗细,长满尖锐骨刺的约3米高的巨大怪兽从乞瓦力部落人身后的雨林里缓缓现身站了出来。
夏雨内心大骇,虽然他只有16岁但已经出入箭渡雨林数次,出行前掌握的所有资料里也从未听说箭渡雨林里有末世怪兽这件事情。当夏雨正在震惊于眼前的怪物而无法自拔时,鳄面人身的巨大怪兽已经大踏步向他逼了过来,乞瓦力部落人不时用手上的犀角骨刀压迫手上的伤口任由鲜血啪啪滴落,同时高声吟唱着咒语催持着怪物向夏雨逼进。
眼见着那怪兽已经走到只有十米的地方,全身上下部份覆盖了鳞片闪着盈盈绿光,一颗狰狞硕大的头部只是前摇后晃,与身体的协调性看上去极为不合,一对血红的眼睛不见瞳仁,只是闪着凶光盯着夏雨不放,半尺长的两颗獠牙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只见它仰天怒吼,举着长度及膝的双臂把骨刺迎向夏雨就要冲过来。夏雨想到了此局的突破点应该在对面的乞瓦力部落人身上,然而此时双腿发软,握住匕首的手已经任由汗水打湿了刀柄,他感觉手臂有千斤重,但他仍然紧握刀柄,费力的抬起手来,无论如何也要尝试最后一搏。
只听砰的一声脆响,乞瓦力部落人的头一歪倒在地上,鳄面人身的巨大怪兽不甘心的哀嚎了一声,冒着青烟缓缓消失了。两岸的夜莺又开始此起彼伏的鸣唱,附近的虫儿也开始欢叫,夜莺河的流水仍仍潺潺。夏雨愣了一阵,扭过头去,看见秋白手里握着麻醉枪,嘴角带着鄙视的笑意望着他。
“他是乞瓦力部落里的巫毒法师,你被他催幻了”,秋白高傲向夏雨解释道:“你闻到的芳香味,是他燃烧了一种叫婆罗麻叶的植物,这种植物点燃后散发出来气体有芳香味,具有安神作用,会让你放松。”夏雨联想到洗澡前他有那种跳下河去嬉戏的冲动恐怕就是这种迷幻剂做怪。“但如果和鲜血接触,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