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邪虫体积巨大,直冲石室之巅,它身上的近百个腹眼盯着狼奇,直盯得他心中生寒,身上的无数细肢不住的摆动,发出“咯拉咯拉”的声响,听来让人发毛。
“小子,你才几十年的寿命,真正的天道你又知道多少,道我是万恶之首,可是又哪里恶得过你们人,定时过来祭祀我,给我送来祭品,就是你们,要说万恶,那首数的便是你们。”
狼奇冷眼道:“那些畜生我自会收拾他们,可是今天,我要拿你祭献。”
那巨虫身体又不住地颤抖,显然又在嘲笑他,“好,就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这巨虫扭动着身体直向狼奇扑来,狼奇天狼夜步早行,向右一闪就躲过了攻击,同时右手的飞狼爪早飞了出去,直直地钩在了这巨虫的甲壳之上,右手一收,整个人直飞到了巨虫的身上,手中天狼刀早起,不住地往这虫子的身上砍。可是这虫子身上的甲壳如同铁甲一般,天狼刀砍在上面竟然伤不得它分毫,狼奇心有不甘,不停地舞动天狼刀,只砍得那虫子身上火光四溅,却不见它伤得几许。
那虫子身下细肢运行,整个身子都出了水潭,狼奇看去,这虫子竟有数十丈长,尾部带着一根巨大的毒刺,它爬到这石室的壁上,沿着石壁爬行,不想狼奇早行了天狼夜步,双脚如同粘在它的身上一般,竟不得脱离,他此时想起那些被害的少女,心中愤怒,拿了天狼刀不住地在这巨虫身上砍,这巨虫虽无甚大伤,可也搞得它心烦意乱。
这巨虫见甩他不得,早停了下来,它身下的细肢竟然翘起了数百根,这数百根带着钩刺的细肢早像长矛一般,直向狼奇刺去,狼奇行了天狼夜步,又借着天狼眼的威势在这矛阵之下左拨右挡,他的天狼刀砍在这些细肢之上竟然也像砍在铁器上一般,生出“擦擦”的火星。
这巨虫身上的细肢甚多,攻击也越来越密,狼奇凭着天狼神技虽然也不被它伤得,可是也越来越吃力,而这巨虫却似有无尽的气力,狼奇又抵挡一阵,不想这巨虫的细肢虽在与他纠缠,尾后的巨刺却早横扫了过来,狼奇眼睛虽然看到,可是身体却没有了气力,回身不及,被这巨刺扫个巨着,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这巨虫不等他反应,早将身子罩了上来,那无数的细肢又如一支支长矛一般,像雨点一样将狼奇罩在了下面,狼奇舞着天狼刀不住的抵挡,可是气力却越不越不支,他看准一个时机,将天狼刀一横连挡下巨虫细肢两个攻击,右手的飞狼爪早出,锁链回收,整个人早飞了出去。
他落在石室壁一块凸起的石头上,不住地喘着气。他自回楚国以来还未遇到过对手,纵是西然那兰倘若他真有心,谁胜谁负还未可知,可是眼前这个巨虫实与自己差出不知几个等级,着实战它不下,连续挥舞天狼刀,又不停地活动身法,还要保证眼急身快,着实消耗体力巨大,他在这里上气不接下气,可那巨虫却没有分毫的不适,它的攻击如同一个人不住地活动手指一样,自然不用消耗太多体力,更何况这巨虫乃是上古大神所化,法力无边,它的这一通攻击也不过是戏前的热身罢了。
“小子,你不是要除掉我吗?刚才的志气都去哪了?”这巨虫嘴边的小须不住地磨擦,发出似人非人的话。
狼奇心道若自己战它不下,小花与那名少女又该如何,想到这里直道自己冒失。
巨虫见他也不答话,在那里恢复体力哪里能给他这个机会。早扭动着身体飞扑了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恶臭之气。
狼奇不等它近前,右手的飞狼爪早出,直直地钩在了右侧的洞壁上,右手一收便飞了过去,借着飞狼爪的利避过它的攻击,巨虫见一扑不着,接着又是第二次飞扑,狼奇依着先前的方法又飞躲到左侧,避过它这一击,如是再三。
狼奇欲借着飞狼爪的利恢复体力,可是巨虫见几次扑他不着心中也怒,它正正身体,将前胸正对着狼奇,胸前的甲壳活动,竟然露出了无数的毒刺,巨虫口中“嘶嘶”声不断,那胸前的毒刺竟然都如箭矢一般,直直地射向狼奇。狼奇见此大惊,急活动身法,运行天狼夜步灵活躲闪,手中天狼刀舞动,早将几根毒刺挡了下来。
可是狼奇本就体力不支,而这巨虫身上的毒刺似是没有完结一般,如此对耗下去狼奇必定体力尽竭,狼奇心想这巨虫浑身被甲壳包裹,自己的天狼刀真是奈它不何,该想法子寻到它身上的软处才是。
他心想到此,连挥两下天狼刀,挡下两根毒刺,右手的飞狼爪一出钩在右侧洞壁,锁链回收飞了过去,就在狼奇空中这个档口,他早开了天狼眼将这巨虫的身体结构细细地看在了眼里。那巨虫见他又飞,胸前的毒刺早跟了上去,一根根毒刺从狼奇身后掠过,狼奇只要晚上一步便会被刺成一个刺猬。
这巨虫显然是狼奇回到楚国后遇到的最强大的对手,他不敢怠慢,一飞到山洞右侧便行了天狼夜步,双脚重踏洞壁借力,天狼眼直把这巨虫身体看了个透,他旋转着身体直向这巨虫飞去。巨虫见他飞了来,也早将胸前的毒刺对准了他,一根根毒刺又向他射去,狼奇在空中舞动着天狼刀,将一应毒刺拦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