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奇一边后退一边将腰中的酒水洒在天狼刀上,左手火把一挥,那天狼刀刀身竟然燃起了熊熊大火。他气定神闲,稳定身法。
此时小花和那少女已经在他的身后,身后是他们来时的路应该不会再有危险,这使他可以正视前方的虫群。那些虫子附在洞壁上、山路上、洞顶,大大小小地形成了一个圈,口中发着“嘶嘶”之声,无数的细密腿与墙壁磨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为首的三只虫子先行发难,向着狼奇直奔而来,狼奇飞狼爪一出,直钩在洞顶上,右手一收,整个人都飞了过去,待到距离这三物近了,他脚踏墙壁,行起天狼夜步,右手的火焰刀直在这里划了一个大圏,那三只虫子被斩断不说,身上还燃起了火焰,整个身子都如同火球一般,三只虫子后半段的毒刺因为疼痛而不住地乱刺,竟然将后面的两只体积小一些的虫子活活地刺死,再后面的三只虫子见此,都拿了尾后的毒刺不住地刺那三个后半段,直到它们绿水直流,这些绿水因为火燃的烘烤而发出一阵阵的恶腥味,使人闻来作呕。
狼奇却借着这些虫子火并的机会,右手飞狼爪一出,钩在了左边的墙壁上,右手一收,直向左飞去,却在临近时,双脚在墙上一踏,旋转身体,舞动着火燃刀,直向那三只虫子扫去,三只虫子正忙着与前面的后段互刺,对于这危险竟然没有防备,被狼奇从左至右,在空中留了三刀,三只虫子无不从头到尾,被纵向斩成了两段,借着火焰刀的势,这六个半身登时火起。
此时天狼刀上的火焰早熄,整个天狼刀又恢复了白光,在这黑洞里甚是醒目。这群虫子已经被狼奇杀了个尽,它们有没有死尽的,依然在地上不断地扭动着身体,可是身上的火燃会将它们化为灰烬。狼奇背起那名晕倒的少女,拉了小花匆匆离开了这个地方。
小花经过刚才的一役,心里早被吓破了胆,她没有像那少女晕过去已算是万幸,此时她紧紧地抱着狼奇的右臂,一刻也不敢离开。再往山洞的深处走,水声也越来越明显,走至顶头是一个转弯,转过去是一个开阔的大石室,这石室甚大,挑高也高,如同一座巨大的宫殿,在这宫殿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黑水潭,也像刚才的黑水潭一样黑不见底。
在这石室的周围画满了画,狼奇持了火把去看,第一幅画得得两个国王在相互攻战,第二幅里其中一个国王战败被抓到了另一个国家里,第三幅画那个战败的国王变成了另一个国王的奴隶,对他百般从顺,第四幅画那个战败的国王突然遇到了一个巫士,那个巫士将一个小瓶交给了他,第五幅画那个战败的国王趁别人不注意偷偷将那小瓶中的东西倒入了国王的食物里,第六幅画那个战胜的国王肚子肿起,无数的虫子从他的眼耳口鼻中爬了出来,第七幅那个战败的国王又重新登上了王位,重赏那个大巫士,那大巫士在国王耳边密语,像是再谈着什么东西,第八幅画那个巫士带了许多的少女进到一个山洞里,第九幅画只画了一个少女惊恐的表情,显然是没有完成,第九幅画的位置墙面发黑,像是很久以前的血迹。
狼奇心想莫非这画就是讲得吴越当年的战争,可是那这画里的巫士又是谁?难道是孟西灵,可如果真是他他现在应该已经百岁以上了。狼奇正在寻思,不想小花“喊”地一声叫了出来,狼奇急回神去看,只见这石室的旁边竟然还有一个小室,两个长发的怪物从里面爬了出来,小花惊得直往狼奇身后躲。狼奇急拿了火把去照,只见这四个怪物身材瘦小,竟然是两名少女,可是说是少女却与怪物无异,她们身体**,头发零乱,身体的皮肤竟然呈墨绿色,还带着粘稠的液体,她们见有人来,张着口从中流出绿色的液体,落在地上发出“丝丝”的声音,那两名女子不断地向着狼奇等人逼进,她们两个小肚隆起,狼奇开了天狼眼看时不禁怒火中烧,她们的肚子里面竟然是两个虫子,原来所谓的血祭不过是为这些虫子送来母体。
狼奇右手的天狼刀攥得吱吱作响,他在北方流落十年,也曾见过不少残忍之事,可是残忍至此实是前所未见,这些本该是和小花一样的花一样的少女,却活生生地被变成了怪物,而这样的事情竟然还在延续,如果没有他,那么小花与背后这个女子也一定是同样的结果,这样的结果他想都不敢想,是什么样邪恶的人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狼奇紧闭着双眼,他手上的天狼刀不住地颤抖,纵然在他的刀上死过无数的性命,可是没有一个是手无缚击之力的女子。
那两名绿色的女子不断地向狼奇靠近,她们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狼奇的脖子,口中的绿水流得越来越密,她们指甲极长,实是与怪物无异。她们距离狼奇越近,肚中的虫子流走得就越加迅速,她们目露黄光,直向狼奇扑了来,小花“啊”地不住大叫……
银光闪过,两颗头颅被齐齐地削了下来,两个绿色的身体倒在了地上,那身体渐渐地由绿变黑,肚里的幼虫显然是感到了这样的变化,竟然不住地撞击着肚皮要从里面钻出来,狼奇刷刷两刀让它们在肚中毙命。
“孟西巴,我狼奇若不把你从长老位子上拨下来,我就不姓狼,孟西灵、孟西丑,你们洗干净脖子,我狼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