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冬季,前些日又刚下过小雪,天气寒冷,小花虽然穿着狼奇的毡毛披风,可是另一名女子却是被冻得瑟瑟发抖,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布白衣,刚才又被孟西灵弄破一些,白皙的皮肤零星地裸露在外。好在狼奇的披风甚是宽大,这两名女子又都身材瘦弱,狼奇将那披风一分为二,让两人穿了,又用火引将这洞上的火把引着几个,让她们拿了。火把哔哔啵啵地响,让这两个女子多了一分暖意,身体的颤抖有所减缓。不想此时竟然又从山洞深处传来“嘶嘶”地声音,这两个少女又都将忧虑的眼睛看着狼奇,显然眼前这个男人是她们现在唯一的依靠。
狼奇见她二人情绪稍缓道:“你们在这里等着,这山神洞里不知藏着什么怪物,如果不除去这怪物,那这里的血祭便会依然存在,我就是救了你们一时,可我一旦离去,他日你们便又会成为血祭的牺牲品。”
两名女子相互看了一眼,都抓紧了狼奇,小花道:“陆大哥,我们要与你一起,纵是在这洞口我们也觉得不安全,还是和你在一起好些。”
狼奇皱皱眉,犹豫了一下,便点了点头,这洞里还不知会发生什么,自已在她们身边还可保护得好些。
三个人持了火把,便往这洞里的深处走来。这山洞通着暗河,隐隐地还能听到些水声,洞里的空气又潮又腥闻着不住地让人想吐。山洞的火把只在洞口有些,再往里走,便是越走越黑,只用三人手上的火把发着零星的光,可这光早就被周边的黑暗吸收了个干净,只是在心里留着个安慰罢了。
这山洞空间狭小,狼奇走在前面,二名少女相互依偎,紧紧跟在狼奇的身后,狼奇的天狼眼早开,在这黑暗里发着幽幽的光。又行得几步,这山洞的边上便开始出现零星的白骨,狼奇看去这大部分都是人的骨头,可是竟然都是男性,不像是前来牺牲的少女的骨骼,这些骨架无一完整,显然都是被撕碎了身体后残死的。有些白骨还穿着孟西族人的衣服,一律浅色,和身后少女身上着的相似,狼奇曾听小花娘说过,在这孟西族只有富人贵族才能穿深色的衣服,就像孟西丑一样,衣服以蓝黑为主,以示庄重,而下层人只能穿着浅色花色的衣服,以示其轻浮花哨,不仅是服装的颜色,就连衣服的布料也有严格的规定,故小花与身后的少女都只能穿浅色单布衣服,一是贫困所至,二是这里等级森严。从这一点上看,这里死去的人显然都是下层人民,他们一定是妻女被拿来血祭心有不甘,自己带着家人进来找寻,不想都死在了这里。
再往里走,路的旁边多了一个水潭,水潭乌黑一片,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小花与那名女子看到路边的白骨早已开始打颤,现在见多了这么一个水潭都紧紧地往狼奇身上贴。狼奇把两个少女往身后藏,早将身后的带着黑布套的天狼刀握在了手里。那水潭不住地往上冒着气泡,突然,一个黑物从水中飞了出来,带着尖锐刺耳的“嘶嘶”声,直奔狼奇而来,狼奇不等它到身前,还带着黑布套的天狼刀早挥,这刀隔着黑布,借着刀气,直挺挺地将那东西削成了两半,一股绿色的血流了出来,腥气扑面而来。
原来这水潭虽然黑不见底,可狼奇借着天狼眼早将水下的情况看在了眼里,故这东西未及身前便被一刀命中,斩成两半。
小花与那少女惊魂未定,又从水潭里齐刷刷地飞出十几个黑影,这些黑影有些挂在洞壁上,有些落在了路前,将这三人包围了起来,此时狼奇才看清这东西的真实面目,从长相来看这是一种虫子,它的前面部分带着厚厚的甲壳,这甲壳表面光滑,在火把的照耀下还发着暗光,它的嘴边带着两个大钳子,长口张开,里面竟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齿,黏糊的液体不住地从小齿中分泌,最可怖的是它的后半段,那后半段质地柔软,如同大蛆一般,上面带着零星的甲壳,可是在这后半段之上,密密麻麻竟然长满了成百上千的小腿,如同蜈蚣一般,看来让人十分的恶心,它的后半段由粗变细,到最后竟然是一根长刺,这虫子的甲壳之上布着八个复眼,此时发着亮光,甲壳的末端,还带着一对飞翅。这十几个虫子大小不一,大的有一个成人的身高一样长,小的也有半个人长,它们以这三个人为中心,在山洞的洞顶、洞壁、水面、山路分布着,直把三个人包在了里面。它们的尾部翘起,把尾部的毒刺正对着狼奇。
狼奇曾听师傅天狼神说过,在这世上还有许多上古之物存活,它们历时久远几乎与众神同岁,他们有善也有恶,其中最恶的便是邪虫,它是上古大神分化时,怨念集结的产物,只喜恐怖与怨恨,通常都是以仇人的血肉喂养,以助于戾气,狼奇只是听过,却不曾见过,心想怕是这些虫子就是邪虫的一种。
小花与那名女子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场景,她们早就腿软瘫了下去,那名少女看着虫子身后蠕动的细密腿,竟然一口吐了出来。惹得这些虫子“嘶嘶”声不断,在山洞的回声下显得更加的恐怖。
狼奇手中紧握着天狼刀,心想就是你们这些畜生屠害了众多的性命,你们若是不死,这里的人又哪里能得到安宁。可是此时这些虫子将他们包围,狼奇若是出击,又怕小花和那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