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奇此时正在气头上,看到这一群人恨不能当即拿刀劈了他们,可是又想自己当然可以杀人后一走了之,可是留下小花一家又如何是好,这里毕竟不是他天狼族的地盘,小花一家还要长期在这里过活,他心里纵然有气,也只能先按捺下来。
为首的一个道:“莫老二,你做的好事以为大长老不知道是怎地,我早在你屋前布了眼线,小花昨天就回来了,大长老有令,今天就要拿了她血祭,你快让她准备一下,随我们走吧。”
小花爹早在床上不住地咳嗽起来,小花娘只得不停地抚慰着他的身子,莫小花早就是吓得不住的发抖,整个人都傻在了那里。
为道的笑道:“怎么,现在知道怕了,看你们还敢和大长老做对,大长老虽不是孟西族的族长,可是他却是这里的皇帝。”他说着拨拨马头,又道:“不过你们算是幸运的,这次大长老特别照顾你们,让咱们巴城的大巫士孟西灵土司来亲自给小花祭祀,这是天大的恩宠呀。”
小花哇地一下哭了出来,直往狼奇身后躲,小花爹缓缓身子道:“孟西丑,你作恶多端,我就是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
孟西丑大笑道:“就凭你,你活着那奈何不了我,死后又能怎样,小心我再让人揍你一顿,这次再加上你的老婆。”他正在大笑,突然发现屋子里竟然多了一个,只见那人穿着黑色的棉夹袍,背后还背着一个黑布长物,似是兵刃一类。
“小子,你是哪里人,来这里做什么?”孟西丑问道。
“在下北方游侠陆奇,来这里只为寻人。”
孟西丑握了握腰间的弯刀,“小子,在这巴城之城乃是大长老孟西巴的天下,你可要老实点,不要多生事端。”
狼奇点头应诺。
“好了,时间不早了,上路吧。”孟西丑说着,身旁的两个武士早过去抓人了,小花死抓着狼奇不放,“陆大哥救救我,救救我。”
狼奇却是岿然不动,直到小花慢慢地绝望,被他们强拖着,手指一根一根从狼奇身上脱去。小花爹早从床上翻了下来,只是他身体虚弱,不住地咳嗽,小花娘过去抢小花,早被那些武士一把推了开。
那些人把小花放在马背上,扬长而去,临走时孟西丑冷眼看着狼奇,心道还算你小子识相。
那些人走不久,狼奇将小花爹扶上床去,小花爹责怪地道:“陆爷,昨夜我都将小女委身于你,可今日你不带她走也就罢了,怎么能眼看着他们绑走小花呢?唉,我莫老二真是有眼无珠,看错了人。”小花娘也在那里默默地抹着眼泪。
狼奇心想这样的情景多说无益,便一个人收拾了东西,骑了大黑马来,默默地跟上了那只马队。
那群人直又行了半日的路程方才停了下来,那地方已经有不少的人等侯,空地上插着两个十字的木桩,上面早绑了两个年轻人,木桩的前面设着一个祭台,上面摆了些容器,里面装着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内脏,看上去血淋淋的。
那群马队到了以后,孟西丑一挥手,两个武士早把莫小花丢在了一边,与另一个女子坐在了一起,狼奇看那女子不过也是十五六岁,身上穿着红白为主的白布衣服,也不知是天寒还是恐怖,身体不住地发抖,脸上早没了血色。她的紧张显然感染了小花,小花也跟着越抖越厉害,上下嘴唇不住地打着仗。
孟西丑下得马来,拱手立在马车旁,道:“相关人员已经到齐,有请大巫士主持祭祀。”只见那马车上的门慢慢推了开来,从里面出来一人,狼奇看去,只见这人穿着一身红红黄黄的衣服,头上带着尖尖的帽子,帽子后面带着一张红黄方布,直护到后背,衣服上面布满了铃铛,走起路来哗哗作响,他的耳垂上挂着两个大大的耳环,那耳环上似是镶着一段白骨,他裸露在外的一张脸和双手涂满了白色的粉末,在脸上的白末之上还带着两道血痕,嘴唇上不知是涂的红还是抹得血,看上去血红血红十分的恐怖,他的一双眼睛竟然是黄色的,瞳仁倒立,没有一点人味,他的手上拿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金灿灿的,像是一个圆柱形的小筒,那小筒的周围也布着细铃,铃铃地不住响动,它的上方有一个尖头,像是一把匕首一般。狼奇心道,想必此人就是孟西丑嘴里的大巫士孟西灵了。
他踱着方步,走到那两个被绑着的年轻人面前,每走一步身上的铃声响动,让人听来心寒。那两个被绑着年轻人都身着白色的单布衣,看到这人的样子早就惊得半死,现在看他走到身前,两人早浑身抽搐起来。孟西灵将其中一人的上衣打开,露出宽阔的胸膛,伸出血红的舌头,在他胸前不住地摆动,那男子看着他鬼一样的眼睛,拼命挣扎着身体,可是他被绑得太紧,手脚都动弹不得。孟西灵拿着小筒,用上面的尖刺轻轻地在那男子身上滑动,直至他的左胸。男子的身体扭动的更厉害了,他的头上布满了大汗,发出悲哀的号叫,整个裤子瞬间湿透,显然是吓得小便失禁。
孟西灵挑拔够了,眼睛一亮,那小筒的尖刺早刺进了男子的心窝,鲜血顺着尖刺流进小筒里,惹得那小筒不住地抖动,铃声更密。孟西灵在那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