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无不大惊,狼奇更是一阵阵的心痛,想那老木成为他们天狼一家服务一生,他本想着这次回来一定要像亲人一样好生照顾他,却不想该到享福时却遭了毒手。还有木子冉也是受尽了苦难,本来他道自己回来定要好好保护她,定不让她再去做那些不顺意之事,却不想此次竟然被狼落五劫走,那狼落五被自己削去了一只手,正是恨自己恨得咬牙切齿,又想到他的为人,子冉落到他的手上又不知要受尽多少苦难。
狼奇想都不敢再往下想了,向着狼天二道:“备马,回城!”
将狼冬有与武朵儿留在了滕城,与滕家众人匆匆告别后,经过二天一夜,狼奇一行终于在第二天的黄昏回到了天狼城,天狼城的族人见狼奇回来一个个都低下了头,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天狼府里,天狼二老早就等候在那里,狼有德见了狼奇一下就拜了下去,“少主,老朽没用呀,连天狼府都没能保护好,你杀了老朽吧。”
狼奇俯身将他扶起,“老狼公说哪里话,那狼落五夜间偷袭,他又本是咱们天狼族的人谁能防得住,天狼府出的事情都是我狼奇布置不周,老狼公切莫自责。”
狼奇的安慰使得天狼二老稍安。
狼奇进得大堂,早见木成的棺木摆在了堂前,他的神情十分的安详,似是得了某种解脱,狼奇心想,这木成一直怪自己没能在父亲狼雄战死时以身殉主,今日他这样死去,怕是在心里了却了一个结。
狼奇在棺木前跪了下去,纳头一拜,棺木里的这个老人,出身低微,一生穷苦,尤其是在他们白狼家被抄家之后,以孤零的身影守护着主人的家院,纵是没有人监管也从不敢和孙女私入主楼一步,如此忠义却在时来运转之时丢了性命,可悲可叹!狼奇暗道,老人家你不用担心,我狼奇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木子冉救回来,把那狼落五碎尸万段。
老木成的葬礼震惊了整个天狼城,人们无不披麻戴孝,身着素衣,他们不是被狼奇的权威所慑,而是打心里尊重这个服务了老狼主一生的老人。
木成下葬那天,狼奇的身前齐刷刷地跪满了人,为首的那个老道:“少狼主,你把我们一家抓了治罪吧,我管教无方,出了这么一个逆子。”原来眼前众人皆是狼落五的家人,狼奇心道:“狼落五,你这个畜生,你自己干下的勾当,却让一家为你蒙羞。”
他将众人一一扶起,“家人连坐,本就是我们楚国的陋习,在我狼奇治下,绝不允许有这种的事发生,狼落五竟然背叛我天狼一族,那么他便再不是我们天狼城的家人,我自会让他伏法,他的所为与其他人无关。”那众人又跪了下去,千恩万谢。
老木成的葬礼举行了三天,这一夜狼奇一个人坐在天狼府的主楼中,他的身前放满了酒瓶。白木林从门外进了来,将一盆热水放到他的身前,拿了毛巾来给他擦拭。借着微微的油灯光,又带着微微的酒意,狼奇看这白木林真与木子冉一般无二,他一把抓住了白木林的手,轻轻地放到自己怀里,身子前移去亲吻白木林的嘴唇。
白木林用一双嫩手,轻抚着狼奇的头发,“你若真心担心那个女子,该当早日起程相救才是,怎么能在这里日益消沉呢?”
狼奇望着她秋水般的眼睛道:“我若去救她,你会和我一起吗?”
白木林摇摇头,“你去救另一个女子,我心中有醋意,不阻止你便罢了,怎么还能与你一起呢?今夜可能是我陪你的最后一夜了,明日我就要坐了马车回云城去,你若心中有我,别忘了来云城找我。”
狼奇一听,这女子也要离自己而去,心中郁结,他把手放在她的腿下,一下便把她抱了起来,直来到后房中。狼奇看着她柔弱的身体,俏丽的脸庞,一时狼性大起,一下便退去了她的衣服,白木林也知明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也不再有任何矜持,两个火热的身体交织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