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奇与白木林一阵缠绵,见兰儿总不回来,便相拥而睡。
直到夜半,房门才轻轻响动,此时白木林已经睡熟,狼奇本就警惕性强,心中又记挂兰儿,故深夜未睡,听到门响他急起身去看。
只见滕兰儿颤微微地走进屋子,脸上通红,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她的一条小辫子不知在何时解了开来,另一条也似束非束,显得有些零乱。狼奇见她站立不稳,早迎了上去,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兰儿也紧紧地抱着狼奇,她抬头看着狼奇那一双温柔的眼睛,两行热泪早流了出来,看得狼奇甚是心疼。
“怎么,可是三娘为难你了?”
兰儿摇摇头,轻声道:“抱我,紧紧地抱着我。”
狼奇将兰儿抱得更紧了些。
狼奇想起兰儿在茶马古道,在振康镖局,在西然城中对自己的悉心照料,又想到她对白木林的大度和她平日里的无尽温柔,心中既愧疚又心疼,一下子便贴住了兰儿的小口,深吻起来,兰儿也颤抖着身体,热情地迎合。
窗外寒风萧萧,屋内情深意暖。
狼奇夜御二女,有些疲倦,直睡到天亮才醒,醒来时只见屋中只剩得他一个人。桌上竟然还有一封书信,狼奇打开来看,不由心中一惊,原是兰儿留于他的信,道自己要与熊三娘回滕山学艺,三年后方能回来,让狼奇好好照顾自己,也帮她照顾好父亲。看到这封信,狼奇才明白兰儿昨夜的异常表现,他心中不住地淌血,似是被人夺去了魂魄一般,直恨自已对兰儿不够好。
此时房门响起,白木林进了来,脸上也有忧郁之色,“兰儿姐姐的信我也看了,三年时间真的是好长,可是你应该往好处想想,昨日我看三娘的身手亦非等闲之辈,她能拜这样的师傅为师也是她的造化。”
狼奇寻思她的话也觉得颇有道理,想兰儿昨夜的神情,定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克服了诸多的困难才做的决定,自己也该为她能有三娘那样的老师高兴才对,三年说来似长,实则亦是十分的短暂,兰儿去滕山学艺,自己也该在这三年时间努力提升自己才是。想到这里他心里稍宽。
“你若是心烦,不妨出去看看吧,你那帮兄弟正在外嬉戏呢。”
狼奇心道怕是狼冬有能下床了,忙出得门来。
府宅院中,武朵儿正扶了狼冬有在一步步的走路,狼天二插手立在旁边,不住地笑,“想我狼天二风流一生,却不想竟然被一个大老粗夺了情圣之名,你老黑总道我狼天二好色,你自己却把事做实了。”
狼冬有听他调侃也道:“我老黑比你长出十岁,我把纵横情场的时候,你小子还穿开裆裤呢,这次我老黑就是给你做个榜样,看我挨了几处小伤就赚到这么一个大美人,值值!”他说着大笑起来,不想伤口还未愈,引来一阵咳嗽。
武朵儿娇骂道:“好了,你这粗汉,伤还没好全就在这里吹起牛来。”
狼天二看到这情景又不住地偷笑起来。
狼奇看到狼冬有无事,心中大快,又看到这二人又像平时那样斗嘴,心中大慰。
狼天二见狼奇出了来道:“少主,我正给他讲你昨天斩杀黑子恶之事,正是威风。”
狼冬有道:“要说这情圣,我看还是咱们少主莫属,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极美的女子。”
白木林跟在狼奇身后,听得他这话不禁一阵脸红,她本是小女儿状,竟然向着狼冬有吐了吐舌头,十分的顽皮。
武朵儿看着他们几人如此没有正形,也抿了嘴笑。
狼奇打量一下狼冬有道:“伤势可好全了?”
狼冬有笑笑道:“我老黑身强力壮,这点小伤根本不禁受。”
武朵儿白他一眼道:“这便又逞起能来了。”
狼奇看着武朵儿不禁想起了兰儿,又是一阵惆怅,道:“朵儿姑娘,留在我天狼一族,可还须给你族中一些交代?”
武朵儿看看狼冬有摇摇头,“我虽是武族族长的侄女,可是我们族长利欲熏心,唯黑族命令是从,这次他把我嫁于西然采为妾,我若回去,他又不知会把我嫁于何人,我不回武族了,还请少主收留。”
狼奇道:“哪里,以后天狼族便是你的家,你若愿嫁于狼冬有,我便在天狼城里给你举办最盛大的婚宴。”
武朵儿听得脸上泛起了红,狼冬有却是嘿嘿地傻笑,狼奇心想我虽与兰儿成亲,却还未好好给她办上一个像样的婚礼,心中又骂自己该死。
狼天二看狼奇心事重重道:“少主,既然老滕公已经救了出来,滕族的族长也已经选定,不如我们留冬有在这里休养,我与你先回了天狼城吧。”
这一语正中狼奇心思,他也怕天狼城中再有什么变动,却不想他还没有回话,外面一个小厮便进了来,见了他们便道:“少主,二爷,黑当家的,大事不好了,天狼城出事了。狼落五趁着几位爷不在,竟然在天狼城里怂恿以前白狼家的挑事,虽然没人应和,但是他却洗劫了天狼府,把木子冉姑娘劫走了,把木成老爷给,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