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奇与黑子恶战到一起,正是场上的战得紧张,场下的看得惊心,看着黑子恶凶猛的攻势,众人无不为狼奇捏了一把汗。
黑子恶看准一个机会,一把竟然将狼奇的天狼刀抓在了手里,左手早向狼奇的心窝袭来,狼奇行起天狼夜步,可依然是躲闪不及被他的铁爪在前胸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流了出来。
黑子恶见一击不成,紧接着补上了第二击,狼奇哪里还能再让他得手,身子一侧便躲了过去,那铁爪击在石像上早将一块石头击得粉碎,狼奇双手握刀,一个旋转便将天狼刀从黑子恶的铁爪里脱了出来,连挥三刀将黑子恶的双只铁爪逼退,这两样兵器交在一起又是激起无数的火星。
狼奇想起那夜这厮在北荣茉身上留下的咬痕,心中愤怒,真气早贯于身,一个飞身双脚离开石像,向着黑子恶的面门便是一记猛踏,黑子恶急合上两只铁爪来护面门,同时体内真气早流走到两条胳膊之上,正是要反弹狼奇的冲力。
狼奇双脚猛踏,黑子恶大吼一声,真气早已将冲力回弹,狼奇借力一跳,整个人如同一支射出去的箭,直上云霄。黑子恶正要得意,却不想狼奇人虽飞去,却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样东西,银光闪闪,正是飞狼爪,飞狼爪中间的锁链将狼奇与黑子恶连在了一起,此时狼奇早已在石像上又补上一脚,借力直飞,越飞越高,直至高过了这石像之顶。
他的右手迅速地旋转,飞狼爪后面的锁链便一圈又一圈地盘旋而下,早将那黑子恶死死地捆在了石像之上,黑子恶大吼一声用力挣扎,可这飞狼爪乃是天狼神赐之物,岂是人力可断,他纵是在石像上又吼又叫,也动弹不得。
此时狼奇早在空中双脚用力,旋转身体,那如薄冰一般的天狼刀早在空中闪起了耀眼的光,他借势飞落,如同一颗流星,“嗖”的一声从石像之顶落到了地上,站起身子,将天狼刀扛在了肩上,一身战气洒开,威风之气直摄众人。
此时风清云淡,整个广场都在这一刻变得寂静,众人无不看呆了眼,天狼刀上一丝血痕缓缓滑落,终于在刀尖汇聚成为一个血滴,慢慢地滴落下来。黑子恶那巨大的身体从石像上径直落了下来,在广场上砸出一个大大的人形坑,他睁着一双大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这大楚国里除了楚国四雄,竟然还有一个人能将他战败,可是信也好,不信也罢,都不重要了,他脖子下面的大血痕不住地往外淌着血。狼奇走到他的身边,看着他的眼睛道:“那日赚走北荣茉的秘使,就是我。”黑子恶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他大吼一声,一道鲜血从他的脖颈下喷了出来。这个北营的皇帝,凌虐女子的恶魔就在这里画上了他的句点。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白木林,她早像一只小兔一样飞奔过去,拉起狼奇的手道:“不错不错真不错,这样才有资格当我南木先生的男人嘛。”
滕兰儿也早上了前,她急拿了绷带去包扎狼奇胸前的伤口。
狼奇仰头望着天,心道:“北荣姑娘,这恶棍死在了我的刀下,不知道他的血能不能洗去你的屈辱。”
他低下头来一把便将兰儿与木林抱在了怀里,在这乱世之中,朝不保夕,让什么礼教都见鬼去吧,今晚他要拥二女入眠。
熊三娘看着他的身手不住地点头,心道天狼族有少主如此真是狼族之福,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助得我们皇室重振楚国的雄风,她看着黑子恶带来的一应兵士,那些人做梦也不敢想,被他你们视为黑族凶兽的黑子恶,竟然死在了狼奇的刀下,怕是他们回去如此说也不会有人相信,可事实就是这样。
熊三娘对着那些兵士道:“黑子恶明知有违圣旨,竟然还敢偷袭老身,罪不可赦,今日他与人决斗,技不如人被人所杀,倒省了老身动手,你们这些小子,要是还想要命的就乖乖回你北营去,如果熊荣那个小子敢追究,就让他来找老身,老身自与他理论。”
那些北营的兵士平日都慌于嬉戏,哪有进行过认真的操练,一个个武艺早就大不如前,可再看这滕族的勇士一个个都磨拳擦掌直待要战,这些兵士得了三娘的话,一个个都如得了圣旨一般,灰溜溜的逃出了滕城。
众人无不欢心鼓舞,这是滕城的大胜利,他们围在滕兴义与滕兴仁的身边不住地称赞,滕继业也闭了双目,嘴角露出了微笑。
滕继业虽然起了身,可是毕竟大病,身体大不如前,在他的主持下滕族又召开了大议会,熊三娘当大族长只是权宜之计,自儿子儿媳在战争中战死后,她便怨恨滕继业,虽然她也知理在滕继业那里,可她是皇氏出身,从小骄纵,不能咽下这口气,本来这次听说滕继业病危,有了和好之意,可不想今日孙子又死在了她的面前,她心灰意懒,对于这族长之位她自是没有分毫留恋。于是经众人的重新议定,最后终选得滕兴义为老滕一族的新族长。
狼奇听得议堂里选了滕兴义为族长,心中的一块石头才算是落了地,在与黑族的较量中自己总算是扳回了一局,可是这一次自己杀死了黑子恶,也不知黑族那边又会做何反应,总之今天就自己而言算是一场大胜,他心情大好,便想拥了兰儿与木林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