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知道滕族族长之争的内幕,可黑子恶心里却是十分的清楚,这正是楚皇与黑族族长达成的协议,黑滕海让楚皇得了西然城,那么这滕城就不能再落入楚皇的手里。他来的时候可是在黑族长老面前领了军令状的,现在出现这样的危机,不由心急如焚。一时冲动竟然向着熊三娘扑了过来。
狼奇本就准备着天狼刀以备不测,却不想刚待出手,那滕保竟然迎了上去,用身体挡住了黑子恶的铁爪,熊三娘见此大惊,只见手指一挥,早有一道剑气击出,去将黑子恶击退数步。
滕保胸前被黑子恶戳了两个窟窿,鲜血早将衣服染成了红色,他脸色苍白,绝望地跪了下去。熊三娘早抱着孙子哭了起来,兰儿持了双剑挡在他们面前。狼奇一个飞身飞到兰儿与黑子恶之间,天狼刀一挥一指黑子恶。
“狼奇,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在背后从中搞鬼。”
“子恶将军,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狼奇可没有你们那般阴险。”
“哼,你虽然是天狼少主,可现在还是白身,我可是楚国的将军,你敢对我不敬?”
“黑子恶,在你对熊三娘出手的那一刻,你们忤逆之罪已定,就算你不死在我的刀下,楚皇也不会放过你。”
黑子恶青筋暴起,“来人,把他们都给我通通杀光。”
“你们谁敢!”一声轻脆的女声从后堂传出,狼奇看去竟然是白木林,此时她竟将颤微微的滕继业扶了出来,滕继业虽然依然憔悴,可是较前天可看他时不知好了多少倍,脸上有了一些血气,此时白木林的目光与狼奇相遇,顽皮地向他眨了眨眼,狼奇顿时明白,这小妮子竟然会施毒用药,自然也知怎么治病救人,这滕族的医手虽然能处理得一些刀剑之伤,但是对于身体的内息调理却不在行,白木林刚刚看情景不好,便偷偷溜入了后堂,寻得滕继业,用了些手段将他治了起来。
狼奇看着这小妮子的俏皮状心中大喜,昨夜虽是一时冲动霸占了她,可真是歪打正着,不仅给自己找来一个娇妻,更是找来一个好帮手,此时看着她那得意的神色,少女的情怀,真想再将她带回去好好折腾一番。
滕继业用冷眼看了看黑子恶:“子恶将军,我滕继业乃是先帝的老师,虽不在太傅之位,却有太傅之实,不想今日病重,引来将军操心,现在老夫身体已经转好,不知将军能否给个薄面,就此作罢。”
黑子恶此时也知大势已去,他虽然带着一万兵士,可那都是楚国的军队,虽然现在楚皇势微,可如果他明着抗旨,怕就是族长黑滕海也保他不住。他心中虽有不甘,可也无奈,招了招手,那一应兵士都收了兵器,他带着人大步流星欲要向外走,却不想熊三娘突然开了口:“黑子恶,你杀了我孙儿就想这样一走了之?”
她这话刚落不仅黑子恶,就连滕族的众人也都是一阵的惊愕,能将这瘟神送走就罢了,怎么还要多生事端。
熊三娘将滕保放入滕兰儿的怀里,自己颤微微地站了起来,一双冷眼正看着黑子恶,她本是楚国皇族,为人骄傲,因与滕继业怄气十年未见孙子,不想今日刚见孙子就被黑子恶所杀。人都有护犊子之心,在三娘的心里从不觉得他孙儿滕保是坏人,他有今日定是让黑子恶这个混账带坏的,今日让她第二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她哪能不怒,定要让黑子恶的人头留在滕城。
黑子恶本来未完成族长的任务,心里有气,此时看着这老太婆竟然还要寻自己的晦气,一时也是怒火中烧,他大笑一声:“怎么,老夫人还要与我过上几招不成?”
熊三娘一笑道:“你们黑族五虎个个自称英雄,可是在我老太婆眼里都是些不入流的货色,都是些禽兽一样的人,你带坏我孙儿又将他治死,我怎么能就这样放过你。”
说着她右手一抬一道剑气便射了出去,黑子恶也不躲闪右手铁爪一扬便将剑气挡了下来。
熊三娘正要上前时,一个人挡在了她的身前,正是狼奇。
狼奇道:“婆婆,要教训这厮何需你出手,不是让晚辈代劳吧。”
熊三娘冷笑道:“小子,你是不是看我老太婆不中用,怕我拿这黑子恶不下吧?”
“哪里敢,只是晚辈与这黑子恶也有一些过节,不妨让晚辈先与他较量一番吧。”狼奇心想这滕山老母毕竟年老气衰,黑子恶又是凶恶异常,那剑气纵是打在他的身上,怕也是伤不得他,心中也是怕这老母有失,反让今日之事不美了。
黑子恶见这二人你言我语,简直把自己视若无物,心中大怒,铁爪一指:“狼奇,休说大话,有本事与我去广场较量。”
狼奇看着黑子恶,想起他对北荣茉及白木林的做为,心中早怒,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挺了刀便随他出了来。
滕城的中心广场地方开阔,滕五祖的石像立于广场之中,狼奇与黑子恶相对而立,一应众人也早就跟了来,滕兰儿担心狼奇安危,一双嫩手攥得紧紧的,熊三娘看着狼奇的身姿与气息默默地点点头,白木林也睁大了两只眼睛,要看看狼奇的武艺倒底如此。
“我黑子恶成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