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保看着从门外进来的几个少女,早已是大汗直流。其中一个少女不住地哭泣,用手一指滕保道:“正是这个畜生昨日与那黑子恶一起将我们掳了去,让我们受尽了凌辱。”
众人听得此言哪还有不怒的道理,纷纷站起身来,道:“你这个畜生,我们老滕一族向来以忠义闻名,我们滕族虽是小族,可是我们团结如铁,自是能受到楚国各族的尊重,可是你个小子,竟然引来外人对付自己族里的姐妹,你真是不配当我们老滕人,更不配当我们族里的族长。”
滕保听得心乱如麻,直恨黑子恶处事不周,正待要辨时,突觉得自己口中有物,一吐竟是鲜血,此时才发现不只口中,眼鼻里也流出血来。
滕兰儿道:“要长时间使用摄魂香丸又不被它所迷,只有服用冷香丸,可是这冷香丸遇到五辛香味,便会化为毒药,让人七窃流血,滕保此状正是服用了冷香丸的表现。”
在座的众人无不对其摇头叹气,滕保也知大势已去,一下子瘫在了座位上。
狼奇心道看来这次是自己胜出了,不想他这想法刚生,那黑子恶便从后堂走了出来,随他出来的还有一应兵士,看来是早有部署,那些兵士一出来便拔出了兵刃,亮出了银光闪闪的刀枪。
黑子恶走到滕保身边哼了一声,似是气他不争气,他身材胖大,站在堂上如同一只威武的战熊,直迫得众人又纷纷回到了座位上。
滕兴义道:“子恶将军,滕族选举族长乃是我滕族自己的事情,不知你带着楚国的军队过来,倒底是何意思?”
黑子恶看他一眼,对着众人道:“你们老滕族选自己的族长自然和我不相关,可是你们滕族的人们为了救你滕兴义出来,在西然城里杀人放火不说,还杀死了西然族的族长西然诚与他的儿子西然采,我做为北营的主管,负责这北方的安宁却是不能不管。”
滕兴义道:“将军言我老滕勇士杀死西然诚,可有诚据?”
“你现在坐在这里便是证据。”黑子恶狠狠地道。
“好,那请问将军,西然族长西然诚杀死北荣族长北荣忠一家,又做何解释?”滕兴义自经历了康城与西然城事件以后,整个人都大变,他这一问一时让黑子恶说不出话来,他既说不出话,便将话题转向了别处,“你们自做的好事,楚皇不能不管,楚皇有旨,众人接旨。”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圣旨来,众人见此纷纷跪拜下来,黑子恶看着众人得意地念起了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滕族众人,你们为救族人滕兴义,大闹西然一城,烧毁凤歌台,屠戮各族生灵,杀死西然族族长西然诚及其子西然采,朕作为楚国之主,不能不闻不问,今闻老滕一族重选族首,特限新族长须是老族长一家亲人方可胜任,非此则镇北将军黑子恶有权罢黜,不得违抗。钦此。”
狼奇听着头上的细汗早已流了下来,他本料定黑子恶所带的人马断不敢在滕城来硬,可是楚皇的这道圣旨便是赋予了黑子恶在滕城用兵的大权,老族长的一家亲人,现在不也只有滕保这一个人了吗,非他又能有谁,这楚国的皇帝不知是真糊涂还是假胡涂,滕城虽小却是北方的重地,他这样做岂不是把滕城拱手让给了黑族?原来这才是黑子恶最大的杀招,狼奇心想自己在西然城吃了一招,现在如果又在滕城吃上一招,这口气还怎么能让他咽得下去,他握紧了拳头,想着这黑子恶那日对北荣茉的所做所为,直恨的牙痒,此时他正想不如趁着这个时机先将这小子斩了再说。
堂下的众人听得圣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住地摇头,那滕保本来早已瘫坐一团,听着黑子恶念完,似是吃了还魂丹一般,登时精神又上了来,他将七窍流出的鲜血拭去,又恢复了刚才那个俊郎的样子,作了一个大揖道:“滕族的各位前辈,非是小侄强夺,怎么奈楚皇有旨,纵是你们不喜小侄也请认了吧。”
这滕族的众人本对滕保有些好感,可是在知道他用计使奸,竟然还将自己族里的姐妹拿去侍奉黑子恶那个混蛋的时候哪里还能容得下他,“畜生,虽然楚皇有旨,可是我老滕一族绝对不能落在你的手里。”既然有一个人开了头,众人便纷纷加入进来,这个也言那个也道。
黑子恶大怒,大吼一声,那一应卫兵早把刀剑架在了滕族众人的脖子上,“哼,我正不怕你们反抗,你们若敢抗旨,老子就让你们死绝。”
此时滕族的勇士也都涌了进来,纷纷亮出了兵刃,与黑子恶的卫兵对峙起来,眼看着双方火拼,一触即发。
忽然从门外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黑子恶,你好生的霸道,既然敢在我滕城作威作福,既然楚皇言必然是老滕头的亲人,不知老身算不算是他的亲人。”众人忙向外看,不觉大惊。
黑子恶看着门外也紧紧地握紧了拳头,滕兰儿惊叫一声:“婆婆!”便直奔门外而去。
只见门外进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六十岁上下,脸上虽有皱纹却是白里透着红,精神矍铄,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布服,拄着一根梨木拐杖,此时兰儿早过去搀扶,那老太婆看看兰儿,道:“孩子,你可认得我